九安山下,行军大营,一支三百人的禁军浩浩荡荡地集结,引得众多达官贵人出帐看热闹。
程少商自从早上从萧景渊营帐中逃出来,就一直躲在自己的营帐中练字看书,就连万萋萋来找她出去玩,她都一口回绝了。
程父程母见到她这一副刻苦的样子也十分惊讶,都怀疑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他们断断续续来看了程少商好几次,她却一直沉浸在学习中,就算让她休息她都不肯停下。
殊不知这是程少商在逃避昨晚的回忆,虽然萧景渊并没有夺走她的清白,但那一次次的接吻,一旦回忆起来就让她全身难受。她只有让自己的大脑一直在学习,让自己无暇去回忆,她就会暂时忘记她与萧景渊的缠绵。
万萋萋风风火火地跑进营帐,一边走过来一边说着:“嫋嫋,你家秦王要走了。”
“他去哪儿?”程少商停下手中笔耕不辍的动作,神情恍惚地问道。
万萋萋见程少商终于不埋头练字了,她脸色大喜,连忙拉住程少商的手,将她拉起来往帐外走,走着说道:“听说是附近纪城有匪乱,陛下为了回京途中安全,就让他去纪城巡防。”
程少商学了一天,这一天下来没吃多少东西,身子虚弱,没有多少力气,一直被万萋萋拉着走。
“萋萋阿姊,我们去哪里啊?”程少商问道。
万萋萋拉着程少商往前走,脸都不回,说道:“当然去送送你家秦王,他要走的话,你个准秦王侧妃不得在场?”
程少商的脑子立刻清醒过来,立刻反手拉住万萋萋,万萋萋转头疑惑地看向程少商,问道:“怎么了,嫋嫋?”
她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记忆,萧景渊好似疯魔一般,疯狂地亲吻着她,就连她咬破他的嘴唇,他也依旧像一条疯狗一般,死活不肯放过她。
程少商疯狂地摇着头,松开万萋萋就要转头跑,谁知还没跑几步,迎面撞上那个让她的恐惧的男人。
“王妃,这是要去哪儿啊?”
程少商闻言抬起头来,与男人的眼神只是一瞬间的对视,但她很快低下了头,不敢去直视他那双占有欲极强的眼神。萧景渊换下了往日穿的便服,换上了一套银色铠甲,腰间挂着一把长剑。他一脸坏笑地看着程少商,眼神中的欲望强烈,好似要溢出来一般。
万萋萋快步走了过来,开心地朝萧景渊行了一礼,说道:“秦王殿下,嫋嫋听说你要走,她正要去给你送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