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放下手头的工作,没有理会北燕使臣的事情,他转头让三德子给程止赐座,程止谢恩刚坐下,萧景渊一句话把他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三叔父,近来身体怎么样?”
程止一脸错愕,随后吓得猛地起身,一句简单的寒暄在他脑海中犹如炸了一般,“微臣不敢。”
萧景渊笑着安慰他:“嫋嫋是本王的正妃,她喊你一声三叔父,本王为何不能喊?”
“三叔父不必如此害怕,这都是咱们私下的称呼,也是本王赐给你的恩典。”
程止犹豫片刻,说道:“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微臣便谢恩了。”
萧景渊满意地点点头,示意程止坐下,说道:“听闻三叔父是白鹿书院出来的?”
“正是,微臣所学知识皆是师从白鹿书院的功劳。”
萧景渊打开旁边的一个木匣子,从中拿出一沓厚厚的纸张,上面写满了字,上面正是萧景渊对于教育改革的计划。
他让三德子去递给了程止,程止恭敬地接过来,只是匆匆看了一页,脸色震惊,问道:“殿下……此举真是利国利民,肯定是要名留青史啊。”
“三叔父夸大了。”萧景渊谦虚地摆了摆手,“本王对于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程止连忙说道:“殿下,就光您从中所说的,要在全国各地设立不同等级的书院,从县到郡,从郡到州,让我大梁子民皆可识文断字。”
“就光这一项改革,这绝对是千古第一盛举啊。”程止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萧景渊听着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得意,开怀大笑,说道:“三叔父要是这么说,您可以慢慢往下看,后面还有很多千古盛举呢。”
程止一听心里也好奇起来,继续看起了手中的一页页纸张,有了萧景渊的允许,他看起来更加地仔细认真。
萧景渊见程止耐心地看了起来,他清楚程止恐怕一时半会看不完,于是拿起朱笔继续批阅起了奏章。
三德子见状悄悄地走到了殿外,对门外侍奉的内侍吩咐道:“秦王殿下留礼部程大人商议要事,恐怕要到下午,你们通知御膳房准备些开胃的吃食。”
“是,三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