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毒术攻击只是幌子。”萧逸收回手,“真正的动作藏在后面。他们需要我们在明处忙于应对危机,好让暗处的动作没人管。”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洛尘问,语气冷静,没有一丝慌乱。
“反推。”萧逸打开战术会议系统的入口,“去不了现场,就先搞清楚他们想干什么。既然信号指向G-7X,那就从那里开始查。地形、气候、历史航行记录、可能存在的资源点,全部列出来。”
洛尘迅速切换界面,调出联邦公开数据库的勘探档案。可惜内容少得可怜,只有一段三十年前的探测器传回的模糊影像和一段中断的环境采样报告。
“什么都没有。”他皱眉,“就像被人刻意清过一样。”
“那就自己建模。”萧逸坐下来,拿起数据笔在空中划出几个关键词,“基于现有线索,推演最可能的情况。他们为什么要选那种毒?为什么用这种通信方式?背后一定有逻辑支撑。”
接下来二十分钟,两人分工明确。洛尘负责梳理所有已知异常事件的时间轴和空间分布,试图找出共性模式;萧逸则结合过往经验,分析敌方可能采用的技术路径和战略意图。
当第三轮对比完成时,一个初步轮廓浮现出来:
G-7X空域虽然被标记为危险区,但其外围存在稳定的低辐射带,适合隐蔽部署小型设施;同时该区域处于多个星系巡逻航线的盲区交界处,极易规避监控;更重要的是——历史上曾有传闻称此地发现过远古生物代谢残留物,与此次活体毒素的分子频率高度相似。
“不是巧合。”洛尘盯着匹配度高达89%的波形重叠图,“他们找到东西了。而且那东西能养毒,甚至能控制毒。”
“所以才需要不断测试新毒术的实战效果。”萧逸接话,“一边在明处搞袭击,一边在暗处做实验。等我们反应过来时,他们早就完成了技术迭代。”
会议室灯光微微调亮了些,映在两人脸上,透着一股冷峻的清醒。
“不能等了。”洛尘合上笔记仪,“必须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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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装出行。”萧逸立即回应,“走非备案航线,用医疗补给任务做掩护。侦查舰体型小,能耗低,不容易被雷达捕捉。”
“我建议带便携式采样仪和微型毒素识别模块。”洛尘补充,“还有应急联络协议也得定好。万一失联,至少能让总部知道我们最后传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