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又是这熟悉的套路,皇帝就想起了他刚登基的那一年,被这些老东西逼的每日在后宫耕耘,一年里不晓得喝了多少大补药,现在想想都还觉得腰子疼。
如今又要轮到他的儿子了吗?
他扫了简蒙一眼,简蒙开了口,“粮食局尚未开始运转,北地也是事务繁忙,处处都需殿下定夺。”
“这刚立储就想着纳妾,岂不是让天下人觉得我朝储君是荒淫好色之辈?”
有老大人要反驳,他直接打断了人家,“太子妃端庄贤淑,已为殿下诞下了两位小公子,第三胎再有几月也要落地。殿下不仅有后,且多子多福,又何必着急纳妾,让人非议?”
陶成众,“微臣也是这个意思,当务之急还是粮食局和北地事务,两处都关乎未来,不可大意。”
几个老臣没好气的看着两人,好处他们都占了,现在是汤都不愿意让旁人喝一口?
皇帝一锤定音,“两位爱卿说的是,粮食局和北地的事要紧,别的事往后再说。”
从这日开始,简蒙和陶成众就成了满朝文武的公敌,两人也不管,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一点都没有因为梁辰星成了太子就张狂。
陶成众是本性如此,简蒙则是揣摩了帝心。
立储不等于要退位,有些人还是太着急了。
次日,礼部带着新制的牌匾到了福王府,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福王府的门匾被摘下,太子府的匾额挂了上去,梁辰星都没去看一眼,他现在更忙了。
六月初一,阿七周岁,太子府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景象,朝中上下无论有没有收到请帖的官员全都送了礼。
只要和太子府沾了一点点关系的商户也都准备了厚礼送来。
有些商户送的礼特别重,陶砚提早将消息送到了陶蓁这里,陶蓁便交代了陶砚,让他选一批商户入太子府参加满月宴。
这些人不和官员同坐一席,单独设置在外面,待女眷赴宴,若是有需要会召见他们。
即便如此,闻讯的商户们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得到机会,不管他们进门后能不能见到想见的人,只要进了门,就算达成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