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哪,要不放了他吧”,雷迅知道齐天有个厉害的父亲,至今杳无音讯,可自己毕竟是这岩山村的村长,闹大了未必能够保得住齐天,瞄了一下白霁,摸着羊角须,商量道。
“是啊,小天,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青风看了看雷迅,为了不让雷迅在村中难堪,这个时候若是把白霁放掉的话,或许有一线生机,指了指白霁,担忧的问道:“你看怎么样?”。
“没用的”,齐天摆了摆手,看着两人,似乎在拒绝,此事已经没用商量的余地,白霁的父亲必须把灵药给自己,虽然母亲的病情被鴸姐姐压制,但是自己知道,时间不等母亲,白家的做事风格,自己还是知道的,从来都是斩草除根,叹息的问道:“我知道两位爷爷对我好,可是即使放了白霁,你们能保证白家不追究吗?”。
“这”,
雷迅与青风两人,震惊地看着对方。
白家怎么起家?两人不是不知,而是没必要参与,只要大家能够生存下去才是王道,可就因为未参与,导致白家肆无忌惮的挑战村威,即使现在放了,白家还是会追究,想不到这么浅显的道理,竟然不如这小娃娃,看来还真是夫人之人了,两人汗颜了起来。
雷迅握着拐杖,看了看屋内,内心着实钦佩,齐天这心性不是自己的孙子可比,看来还是教养的好,不得不钦佩齐天的母亲,拉着雷大壮的手,感叹道:“大壮,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爷爷,你怎么了?”,雷大壮不明所以,被雷迅整的犹如生离死别,内心疑惑不已,挠着后脑,疑惑的问道。
“雷爷爷廖赞了”,小天或许知道雷迅知道些什么,但却从未告诉自己,自己也不好过问,双手作揖,谦虚的说道。
“都别寒碜了”,青风看着三人,着实看不下去,今晚能不能躲过这场灾难犹未可知,如今可是生死关头,提醒道:“赶快想良策”。
“你啊”,雷迅拍了拍青风的肩膀,知道青风的担心,如今事已至此,眼神犀利流露出坚定的目光,笑着说道:“就让他来吧”。
青风知道,雷迅今晚必定要保下来齐天,连什么对策都没有,只能既来之则安之,摇了摇头道:“你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