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青的名字三才配置为金土土,按照这个的三才解释是生涯境遇安泰,即使数理有凶也可免于灾祸。所以我在下山后就觉得他一定可以逢凶化吉。三才配置指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天人地三格的五行属性组合配置。虽然作为一个杀手不应该有任何迷信的思想,但是现在的我还是希望这些什么三才和五格说的是有一定道理的。
负责接应我的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中年人,我不清楚他是如何知道我会翻过云雾山而不去别的地方等待救援。不过既然已经逃离险境,疲惫不堪的我也不需要去思考那么多。目前我只担心苏韵青的情况。
“救我的小队还有人活着吗?”
我知道我不能提苏韵青的名字也不能说和他独处一晚上的事情,所以我问的是整个小队的情况。
“不清楚。”
这个中年人果然不善言谈,他回答我问题的方式及其的简单。
“我们现在去哪里?”
“集团。”
风铃集团坐落在市高新开发区的北边,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这片土地之上。在集团的中心地带,矗立着一栋典雅而庄重的欧式风格写字楼,它宛如一篇古老的诗篇,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人都能感受到一种宁静与和谐的氛围,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
这栋写字楼的外墙选用了浅色的大理石,经过岁月的洗礼和风雨的冲刷,更显得沉稳而内敛。高耸的拱形窗户,配以精致的大理石栏杆,展现出欧洲古典建筑的韵味。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斑驳的光影,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神秘而温馨的气息。
进入大楼内部,宽敞明亮的大厅映入眼帘。地面铺设着华丽的大理石地砖,天花板上悬挂着精美的吊灯,光线柔和地洒下,营造出优雅的氛围。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艺术画作,让人感受到浓厚的文化底蕴。
电梯间内,不锈钢门闪烁着冷峻的光芒,给人一种现代感十足的感觉。电梯平稳上升,伴随着轻微的嗡嗡声,将人们带往各个楼层。每层楼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脚步声悄然消失在空气中,让人倍感舒适。
办公室内,简洁而不失品味的装修风格令人心旷神怡。木质的办公桌椅、淡雅的窗帘以及温暖的灯光,构成了一个舒适的工作环境。窗外的景色宜人,可以俯瞰到城市的繁华街景或宁静的自然景观,让人心旷神怡。
这栋写字楼不仅是一座建筑,更是一件艺术品。它融合了欧式建筑的经典元素和现代设计的精髓,成为了这座城市的一道亮丽风景线。无论是在这里工作还是路过,都会被它所吸引,感受到那份与众不同的魅力。
我在进入那扇欧式的大门后就感到了一阵昏暗。我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一个办公楼的一楼要设计成昏暗的样子,以往的写字楼都会有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
大厅里只有张一个人在,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我。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去和他聊天,因为银色弹头需要听取我的汇报。不过在我路过他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他那诧异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我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银色弹头听完我的汇报之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仿佛我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关于苏韵青以及其他救我的人的事情,好像这些人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然而,就在我讲述这段经历时,我却发现了一个细微的细节——当我提到苏韵青等人来救我时,银色弹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小动作让我意识到,他可能并不满意苏韵青去救我这件事。
直到后来,我才从其他渠道得知,那天晚上的救援行动实际上是受死亡沼泽的指示。而那时大家都心知肚明,死亡沼泽和银色弹头之间早已彻底决裂,尽管他们表面上还维持着平和,但暗中的争斗却是每天都在上演。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没有任何苏韵青的消息,我也不敢向任何人去打听他,就连张也没有提起。而且每当有人问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时,我都会说自己在山林里的时候和小队的人走散了。
在我回到组织的第十天,按照惯例,我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这个规定旨在确保所有成员的身体健康状况良好,并及时处理可能出现的问题。对于那些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的人来说,这次体检尤为重要。虽然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受伤,但作为一名职业杀手,遵守规则是至关重要的。
幸运女神似乎一直在眷顾着我,因为负责给我做检查的医生竟然是我在组织中少有的几个朋友之一。她叫萱儿,是个医术精湛且值得信赖的人。她的存在让我感到安心,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泄露出去。毕竟,在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里,朋友是一种奢侈品。
如今的杀手们大多已经失去了人性,变得像机器一样冷漠无情。然而,在过去,杀手与现在的形象截然不同。那时的我们更像是介于人与机器之间的生物,既有人类的情感和思考能力,又具备机器般的执行力和决断力。而正是这种特质使得我能够与萱儿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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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对我的关心无微不至,他仔细地检查着我的身体,询问着我最近的情况。在这个过程中,我小心翼翼地隐瞒着自己怀孕的事实,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内心深处的不安,不知道这样的好运究竟能持续多久。
最终,萱儿发现了异常,不过她告诉我一切正常,并嘱咐我注意休息和保持健康。我感激地看着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秘密暂时没有被识破。然而,我深知这样的日子终究不会长久,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孩子是谁的?”
为了防止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和萱儿背对着坐在咖啡厅里,要是不知道的会以为我们是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咖啡上来后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不能说。”
虽然我和萱儿是朋友,但是我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件事情,毕竟知道的人日后可能会面临极大的风险。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
其实我在知道自己怀孕后就知道是苏韵青的,但是我当时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想出一个结果。我知道组织上的规定,作为一个杀手在退休前是不能怀孕生小孩的。组织为了防止高龄产妇的出现,在我们加入组织30岁前,会在每个月取一次卵子进行冷冻。毕竟在12-50岁之间的年龄段,正常的女性每个月才会发生1次排卵。
就在我为怀孕的事情而烦恼的时候,我以外的收到了一封信。虽然组织会对每一封寄给杀手的信件进行检查,但因为这封信件的内容原因,这封信顺利的到了我的手里。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的四首诗。其中第一首是徐积的 《呈次中》:
烦公素叶诗,答我碧芦柬。
我亦为长句,枕上不合眼。
两城俄相通,一意如同撰。
用韵亦无殊,便可书之板。
第二首是朱淑真的《冬日离咏》:
爱日温温正涤场,老农击壤庆时康。
水催舂韵捣残雨,风急耞声带夕阳。
霜瓦晓寒欺酒力,月栏夜冷动诗肠。
厌厌对景无情绪,谩把梅花取次粧。
第三首是一首无名诗:
烟波浩淼隐峰峦,
层层叠叠各不同。
不识琢光真面目,
只看云雾漫山中。
至于最后一首是王冕的《写怀》:
去载情无赖,今年兴颇幽。
自居茅草屋,不想木兰舟。
膏土栽黄独,开渠引碧流。
溪翁来往熟,相帅看沙鸥。
“前面两首诗都是我和我母亲名字相关的诗句。”我一边读着信一边喃喃自语道,“最后两首诗是什么意思?”
“琢光?我没有去过琢光啊?”
我知道琢光是指涿光山,它是上古时期的名山,现在很多的学者认为它的地理位置在星辰市附近。山上有非常多的形似喜鹊的飞禽,漫山遍野的松柏和常青树,羚羊居于其中。名字以“琢”取代“涿”,寓意玉不雕琢不成器,历经成长与磨练,成为理想中的样子,光辉夺目,成为万众瞩目的中心。
“等一等……”我再一次读诗的时候发现了里面的玄机,“只看云雾满山中……云雾……漫山……云雾山!”
想到云雾山我立刻兴奋起来,很明显这封信就是苏韵青写的。他是以这种方式告诉我他没有死而且目前藏在云雾山中。
“那为什么你不回来?”
那天晚上的救援行动虽然越过了银色弹头但归根结底是死亡沼泽的问题,而且目前我们和残影之间的博弈也到了很关键的时候,像苏韵青这样的高级杀手组织一般不会因为此事对其动手。
“或许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不行!我要去看一下!”
组织的杀手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是可以自由活动的,不过我们一直处于组织的监视中。所以时候去往云雾山明显会引起银色弹头的怀疑。但一想到自己肚子里苏韵青的骨肉,一想到那一晚发生的事情,我最终决定要冒险。
云雾山,是一座神秘而美丽的山峰,位于枫叶市南部的一个偏远山区。这座山因其常年云雾缭绕而得名,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我在收到信第三天清晨的抵达了山脚下,这个时候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云雾山始展现出它独特魅力。虽然整座山脉都没有人工修建的道路,但慕名而来的登山者已经踏出了一条羊肠小道。这条小道两旁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我沿着小道向上走,云雾渐渐变得浓厚,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