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到一处位于悬崖峭壁上的干燥洞穴,暂时作为落脚点。叶清澜凭借织命者的本能,小心翼翼地引导、提纯着空气中稀薄的、相对温和的木属性能量,如同涓涓细流般滋养着两人干涸的经脉。顾屿则尝试沟通地脉,却发现这个星球的地脉能量更加狂野不羁,难以驾驭。
恢复过程,缓慢得令人心焦。
就在他们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开始商讨如何更有效利用本地资源时,顾屿的脸色猛地一变!
并非外界出现了猛兽,而是源自灵魂层面的警示——通过双生源契,他感觉到叶清澜的心神忽然出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波动,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清澜,你怎么了?”
叶清澜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很轻,像是幻觉……”她摇了摇头,“可能是太累了。”
两人都未太在意,只当是精神透支后的错觉。
然而,当夜幕彻底降临,双月辉光洒满大地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洞穴外守夜的顾屿,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远处一棵巨树的阴影下,立着一个模糊的、轮廓与叶清澜极其相似的……影子?那影子仿佛正“看”着洞穴的方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怨。
他猛地转头凝神望去,影子却消失了,仿佛只是月光下的错觉。
几乎同时,洞穴内调息的叶清澜也猛地睁开眼,有些不安地对顾屿说:“我……我好像感觉到你的气息在外面……很微弱,但充满了……悲伤和愤怒?”
两人瞬间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错觉!
他们冲出洞穴,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扫过四周,却一无所获。没有能量残留,没有生命痕迹。
但那种被窥伺、被模仿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了他们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