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又到了过年时候。
宫中依旧摆了年宴,比之去年更加热闹。
不管皇帝跟旁人关系如何,靖亲王依旧稳稳占据皇帝右手边的位置,独一份儿的尊重。
今年多了不少千金小姐出来献艺,琴棋书画,各展所长。
皇帝是女子,她们的目标自然不是她,不过是借这个宴会混一个名声,实际上为的是明年的科考。
女子可以为帝,那女子为何不能为官?
都不需要宣传什么,当有一人站在高处作为表率,必然有无数人效仿追随。
皇帝是女子,谢流筝官居四品,还有不少岗位特殊,写明只招女子。
不少千金小姐自幼饱读诗书、才学过人,自认不输男儿,又怎会甘心把自己的一生埋葬在后宅之中?
大巍肉眼可见的繁荣富强,皇帝宽容、民风开放,这个时候大家都想着让家里的人上去分一杯羹。
儿子不成器,女儿要是优秀,未尝不能为家里争一份荣耀。
没看太傅家的孙女一直在陛下身边侍笔吗?
对于这种风气,萧漾是乐见其成的。
强制性的去设置女官是没有用的,只要有利可图,他们自然会把女子送到官位上,至于能不能坐稳,能掌握多少,看她们自己本事。
年宴是大日子,几人都隐隐期盼,今晚陛下会让谁侍寝。
就在宴会快结束的时候,萧澄急匆匆进来,俯身在皇帝身边汇报了几句。
萧漾那刚刚上头的酒意瞬间就清明了。
放下酒杯准备起身,想到什么,朝一个放向看过去。
只一个眼神,孟雪臣立刻明白,起身跟上。
这一幕不少人都看见了,下意识的扫过摄政王和黎大将军,啧,那表情臭得哦......不敢说,不敢说。
孟雪臣被喊出来,有一瞬间他都误会了。
被阿漾单独选择,要是阿漾亲近他,他很期待,但也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出门之后,萧漾穿上了厚厚的狐裘,让人把他的裘衣也拿来。
萧漾的眸子亮得惊人,但独独没有暧昧。
“走,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大雪停下,地面的雪还没完全扫干净,一群人往外走去,留下一地密集的脚印。
“吱呀!”
厚重的城门打开,一队装备精良身着铠甲的骑兵簇拥着两个明显身份尊贵的人出来,守城的士兵低着头,安静的等人离去,直到人走远把门关上,也不敢议论一句。
队伍拿着火把快速在夜色中移动,最终停在城外一处庄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