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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邦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看着地上被撕碎的申请书，感觉自己的尊严也一同被撕碎了。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好，我明白了。"钟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但是探长，我希望您记住，警察的职责是维护正义，而不是趋炎附势。"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留下柯荣一个人在那里气得脸色发青。

当晚下班时，他站在夜色中，望着漆黑的天空，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身边。车窗降下，露出李四维那张嚣张的脸。

"哟，这不是钟大警官吗？"李四维轻佻地吐着烟圈。

钟邦冷冷地看着他："李四维，你指使人袭警，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

"算账？"李四维大笑，"就凭你？我告诉你，在香江，我们李家说了算！你最好识相点，否则......"

"否则怎样？"钟邦挺直腰板，"只要我钟邦还穿着这身警服，就绝不会向你们这些权贵低头！"

"好！有骨气！"李四维阴森地笑着，"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这身硬骨头能撑到几时！"

轿车扬长而去，溅起一片积水。钟邦站在夜色中，任凭凉风吹拂，眼神却愈发坚毅。

第二天清晨，钟邦照常来到警局。他注意到同事们的眼神都有些异样，显然昨天的事已经传开了。方图悄悄把他拉到一边："阿邦，你最近小心点。我听说李四维放话要给你好看。"

钟邦淡然一笑："我钟邦行得正坐得直，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