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寸王感觉逃过一劫,如释重负之际。
神婆的表情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寸王。
“先不要高兴的太早,卦象依旧显示,你哪怕在监狱里,依然命中暗合‘情劫’未断之象。”
“虽然我也搞不懂,你为什么在监狱里还会有女人,但我还是要警告你。”
“牢狱之地,本就阴晦怨气混杂。你若在此地犯色戒,便如同在油锅里点火!”
“不仅会立刻引动未消的天罚,更会激发牢狱中积压的怨煞,两相夹击之下,就算大罗金仙怕也救不了你。”
“切记!切记!”
“色字头上一把刀,此刀落下,神仙难消!”
听到这,寸王根本就没当一回事,毕竟在监狱那种鬼地方哪有女人玩。
细皮嫩肉的男人倒是有,可他对那一口根本不感兴趣,但他嘴上还是应付道。
“知道了,仙姑!”
“还有什么嘱咐!”
神婆此刻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长吁一口气,仿佛耗尽了毕生功力,虚弱地摆摆手。
“没…没了,卷帘大将…哦不,三条腿先生,你速速依计行事!”
“改名之运已启,速入监狱避难,谨记戒色!”
说罢,她指了指着桌上的枪。
“额…这个凶煞之物,你收好,莫要再示于人前,以免冲撞了刚改的气运。”
寸王默默收起枪,对着神婆深深一揖。
“仙姑救命之恩,在下永世不忘!若我能渡过此劫,必有厚报!”
说完,他猛地转身,带着一种悲壮又怪异的决心,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庙街喧嚣的人潮中。
神婆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她哆哆嗦嗦地拿起水猛灌了几口,拍着胸口。
“顶你个肺,吓死老娘了,这踏马也信,不过这东西还挺好用,一咬就吐血,看来以后得多备点。”
随后,她一脸兴奋赶紧把桌上的钱,装到怀里,喃喃道。
“嘿嘿!富贵险中求,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得赶紧跑了,省的他反应过来。”
“……”
另一边,回到金樽酒吧的刘波,舒舒服服的瘫在自己的老位置,伸了个懒腰。
“爽!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呀。”
一旁的十三妹好奇的盯着小喇叭,对刘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