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从怀中掏出一套精巧的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破解。
锁芯转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额角沁出冷汗,每一个动作都如履薄冰。
寝殿内,时宜正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成喜匆匆赶来。
"姑娘,太子殿下答应了,片刻就到。"
时宜点点头,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不多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子行身着玄色蟒纹长袍,发冠歪斜,显然是匆忙赶来。
他眼底泛着惊喜的光,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时宜唤我,可是有要事?"
时宜盈盈下拜,声音温婉。
"殿下处理政务辛劳,我近日得了些好茶,特请殿下一同品尝。"
她示意宫女上茶,亲自为刘子行斟了一杯。
刘子行端起茶杯时,手指微微发颤,连茶盏都险些倾斜。
"时宜有心了!这等好茶,本该是我寻来讨你欢心,反倒让你破费......"
他仰头将茶一饮而尽,连回甘都来不及细品,目光始终黏在时宜脸上。
"时宜今日这身红裙,当真是明艳动人。"
时宜强忍着不适,唇角勾起笑意。
"我还听闻,殿下书房中藏有不少古籍珍本,不知可否让我一观?"
刘子行闻言,胸脯立刻挺得笔直。
"书房机关重重,万一伤了时宜......等我亲自清理一遍,再邀时宜同赏!"
时宜心中一动,面上却嗔怪道。
"殿下说笑了,我又不是三岁孩童。"
"在我眼里,时宜比那稀世珍宝还要娇贵!"
刘子行忙不迭摆手,说话间打翻了茶盏也浑然不觉。
"时宜若想看什么书,尽管开口!莫说书房,便是这天下的藏书,我都捧来给你!"
见时宜不再追问,刘子行又忙转移话题。
"对了!前日我得了个会说人话的鹦鹉,能背《诗经》!明日送来给妹妹解闷?还有波斯进贡的夜光珠,摆在床头......"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眼中满是讨好,全然没了往日的阴鸷。
阿彻将掌心抵在玄铁门板上,那些上古篆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笔画间仿佛流动着某种古老的能量。
他从怀中掏出的符文典籍边角已被摩挲得发毛,纸页上用朱砂勾勒着残缺的字符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