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照常作画设计,深夜却化身暗影,用黑瞎子教的追踪术摸清汪家的据点。
每当她深夜归来时,她总要在解雨臣院子外停留片刻,听着夜里蟋蟀的叫声,迎着夜里的凉风,才觉得这一天的奔波都值得。
在堂弟缠着解雨臣学戏时,她借口采买布料,与陈皮阿四在茶楼密会。陈皮望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竟在三盏茶的功夫,用几个盘口换来了他口中的信息。
在霍家的旗袍店里,她用设计图换来霍秀秀的喜爱,吸取霍仙姑的注意力;在吴家,她借着陪吴奶奶解闷,找吴邪联络感情,不着痕迹地套出了他三叔近段时间的行踪。
深夜,柯言云蜷缩在自己的绣房里,就着油灯反复核对下的每一步棋。心悸的老毛病又犯了,她强忍着疼痛,在纸上写下一条条计划。
解雨臣发现她最近总是疲惫,送来安神汤,她笑着喝完,却趁他不注意,将写满字的草稿塞进针线筐最底层。
她暗中运作以设计工作室拓展海外业务为由,频繁与国外机构接触,将自己名下的部分产业逐步转入信托基金。
同时她还联系了海外的朋友,准备把一部分资金转移到瑞士银行。
深夜的解府静得能听见远处更夫的梆子声,柯言云握着烛台,脚步轻得像猫。
书房的暗格在书架第三层的机关后,她屏住呼吸转动青铜锁扣,烛火在墙面投下晃动的影子,恍若不安的心跳。
白日里她刚从汇丰银行出来,指尖还留着签署文件时钢笔的冷硬触感。
以新韵系列设计要在巴黎办展为由,她将名下两间染坊、一间绣庄转入离岸信托基金。
那些金发碧眼的银行经理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询问时,她都笑着用流利的英文应答,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撞在桌面,发出清越的声响,掩盖住内心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