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言云这边接通电话时眼尾还漾着未褪的笑意。
“陈队啊,”柯言云握着手机走到窗边,竹帘被风掀起一角,她望着远处暮色里归巢的飞鸟。
“古楼那边的记号我早标好了,您放心,裘德考那帮人不出三天就会自寻死路。这几天你可以整理人手,过来把剩下的人直接带走。”
黑瞎子忽然从身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晃了晃,指尖慢悠悠剥开第二颗蜜饯。
柯言云被他蹭得发痒,却听电话那头陈琦忽然压低声音:“柯小姐,有件事得提醒你——上头刚收到消息,九门里有几个人在查你和齐先生的底。”
话音未落,黑瞎子咬开果核的力道陡然加重,碎渣子“咔嗒”掉进纸袋子里。
柯言云指尖轻轻按住他攥着蜜饯的手,冲话筒轻笑:“查就查呗,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
她侧头蹭了蹭黑瞎子的鼻尖,“有老齐在,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
陈琦在那头叹了口气:“你们呀,别总这么鲁莽。
对了,你们在那边小心为好,我怕他们狗急跳墙。我们差不多明后天到。”
“好啊,那么我们到时候再细谈。”柯言云挂了电话,转身时被黑瞎子按在窗棂上。
他指尖还沾着蜜饯的糖霜,正一点点往她唇上抹:“查咱们底的事儿,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她仰头舔掉他指尖的甜意,忽然勾住他后颈往自己怀里带,“等他们查到天黑,说不定还能看见某人晚上偷偷摸摸的爬床的糗样——”
话音被温软的吻堵了回去。暮色漫进窗时,黑瞎子忽然抱着人往床上倒。
牛皮纸袋里的蜜饯滚了满地,其中一颗裹着桂花的梅子骨碌碌滚到床头柜下。
暮色浸染山林时,竹楼外的竹林忽然沙沙作响。
吴邪扒开层层竹影,鼻尖先撞上股若有似无的蜜饯甜香——胖子正撅着屁股往树杈里塞油纸包,阿宁抱着臂斜倚在旁,指尖转着枚闪着冷光的匕首。
“我说你们轻点!”吴邪压低声音,手电筒光束扫过不远处的窗棂,“瞎子那孙子耳朵尖得跟鬼似的——”
“嘘!”霍秀秀忽然拽了拽他袖子,顺着她目光望去,窗玻璃上正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