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看戏反被抓

黑瞎子踢开竹楼木门时,柯言云忽然指着他墨镜笑出声:"歪了。"

"不用管。"他弯腰将人放在床上,蜜饯碎从牛皮纸袋里漏出来,在月光里洒成一片碎金。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指尖却被他咬住轻轻吮了吮:"现在...没人打扰了。"

……

竹影摇曳间,黑瞎子指尖卷着柯言云一缕碎发绕圈,忽然用指节抬起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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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到他身上混着松烟的淡香,睫毛颤得像振翅的蝶,直到他喉结擦过她鼻尖,才惊觉彼此呼吸已缠在一起。

他咬她下唇时,她攥紧他袖口的手突然发力,将人拽向自己。

木床发出轻响,他低笑一声任她反客为主,却在她舌尖探来时,用掌心扣住她后颈轻轻揉按。

她发出含糊的气音,感觉他锁骨被自己牙齿碾出凹痕,而他指尖正沿着她脊椎骨,一下下划出让人发软的弧度。

“疼么?”她哑着嗓子问,嘴唇蹭过他泛红的皮肤。

男人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沙砾般的哑:“……再来点。”

……

次日清晨,木窗吱呀一声推开,薄荷绿的纱帘让山风掀起个角。

吴邪光着脚踩过凉丝丝的竹板地,泥灶上的铜壶咕嘟咕嘟冒热气,和陶罐里煨了一整夜的菌菇香混在一起。

胖子揉着眼睛从吊床翻身下来,麻绳晃得竹梁直掉灰,把檐下啄米的花翎雀都惊飞了。

霍秀秀坐在廊下编竹篮,手指灵活地绕过竹篾,细碎的头发被露水粘在脖子侧边。

柯言云抱着陶罐过来,里面装着新摘的野莓,紫红色的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往秀秀膝盖上垫了块蓝印花布,两人头挨着头挑最大最饱满的果子,偶尔被酸得眯起眼,笑声惊得梁上的麻雀扑棱着叫。

黑瞎子咬着牙刷从木盆旁探出头,墨镜滑到鼻尖也懒得扶,冲廊下笑闹的两人吹了声口哨:“哟偷吃野莓你,当心牙酸倒了没法啃糖糕。”

柯言云抄起颗青杏砸过去,正中他锁骨——昨夜被她啃红的齿痕还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