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坐在一旁,淡淡开口:“十一仓的事,拖不得。”他清楚十一仓底下的凶险,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言云点头:“可吴二白现在一门心思在地下河,哪顾得上十一仓?咱们等着瞧吧,等他发现地下河的线索不够,还得回头求着吴邪去十一仓。”
果不其然,没几天,吴二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黑爷,张爷,你们在哑巴村再盯几天,我已经让刘丧加快画地图了,等小邪腿好,咱们就汇合。”
言云接过电话,慢悠悠道:“吴二爷,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耗着。要是半个月内还没动静,我们就先回杭城了——总不能一直在这儿陪你们等吧?”
电话那头的吴二白顿了顿,终究还是妥协:“好,半个月,我保证半个月内有消息!”
挂了电话,言云把手机扔到一边,笑着对黑瞎子说:“你看,还是得逼一逼他。不然他还以为我们是随叫随到的免费劳力。”
想着看看吴家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最终还是私下见了吴二白一面。
解雨臣坐在竹椅上,指尖捏着茶杯,明明是听着吴二白诉“苦”,嘴角却始终挂着浅淡的笑。
吴二白絮絮叨叨说着“这么多年亏欠”“好不容易走到这步”,又提吴三省、解连环失踪,再叹吴邪身子差,一堆前缀绕来绕去,无非是想拉解雨臣多搭把手。
解雨臣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这么多年辛苦吴二爷了。不过吴邪吉人自有天相,只要能探着雷城的秘密,小三爷痊愈还不是迟早的事?您说呢?”
这话像根针,戳破了吴二白卖惨的壳。吴二白瞬间沉默,眼神直勾勾锁着言云——不用想,定是这丫头把他的打算、雷城的秘密都告诉解雨臣了。
解雨臣没管他的眼神,继续道:“至于解连环,早死了。当年海底墓活下来的,从来都是吴家三爷。二爷,这么多年没撕破脸,是看在九门情分、姻亲面子。可我解家这些年付出多少?吴家倒好,一直作壁上观,任由我给吴邪擦屁股——您当我是冤大头?”
他放下茶杯,语气更淡:“过去的事不提了,未来的事也说不准。但我付出的那些钱,还请二爷‘还’回来。至于别的,就当是我给吴邪的‘赠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