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云没理他，张起灵却淡淡开口：“以前来过。”

胖子惊得瞪大了眼：“小哥你以前来过？那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们找这么久！”

张起灵没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没必要跟胖子解释，以前来是为了找记忆，现在来，只是为了陪身边的人。

越野车在雅丹地貌间穿梭，没一会儿就停在了一处巨大的岩壁前。解雨臣指着岩壁上的一道裂缝：“从这儿往前走，就可以看到西王母宫的入口。”

几人下了车，阿宁感激道：“多谢。”

吴邪看着张起灵，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小哥，你……”

张起灵没看他，只是对言云说：“走吧。”

言云点头，跟着他往裂缝走，黑瞎子和解雨臣紧随其后。胖子还想喊住他们，却被潘子拉住：“别喊了，小哥有自己的事，咱们也该走了。”

吴邪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张起灵之间，真的不一样了。

看着张起灵几人的背影消失在裂缝深处，吴邪和胖子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是失落，是茫然，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他们总觉得张起灵会像以前那样，在关键时刻出现，可这次，他真的没等他们。

暴走两天的四人在原地歇了许久，再次睁眼时，竟看到了定主卓玛。好消息是她带来了水和物资，坏消息是，他们还是得继续找西王母宫。“你们休息时，张先生他们已经出发了。”定主卓玛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胖子彻底蔫了——小哥是真的不等他们了。

筋疲力尽的几人吃了东西、喝了水，沉沉睡了一觉。扎西把魔鬼城营地里还能用的东西都捡了回来，勉强够阿宁他们打几个包裹。临行前，定主卓玛突然盯着吴邪，眼神灼灼：“陈文锦让我告诉你，要是时间到了你们还没找到地方，她就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