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李婉容温声问道:“尽欢,虽说有婚约一事,但容姨以你和淮元意愿为先,既然你们想做兄妹,那容姨前几日说的想认你为义女也是出自真心,你可愿意?”
许尽欢心中复杂,一时想借此气气晏淮元,又觉得这样儿戏太辜负李婉容一番心意。
她抿了抿唇,面色微红,“容姨,我心悦淮元表哥。”
“只是,表哥怕是对我无意。”她语带沮丧,泫然欲泣。
李婉容一愣,随即便是高兴,她之前一直把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当成兄妹情谊,可现在转了念头再重新审视过后便咂摸出了异样。
她的儿子,即便现在成了晏家家主,不常与她亲近,作为母亲她还是了解他的。
淮元什么时候会对一个相识不足一年的女子这般亲近?
那日尽欢落水,他竟焦急到顾不上规矩抱着人一路去他房中,连着几日悉心照料。
还有那天淮宁拿在手里的香囊,说是淮元下水前特地摘下的。
她可是听柳嬷嬷说了,那是尽欢给淮元准备的生辰礼。
自他早年的生辰中毒之后,淮元便再不喜庆祝生辰,只是……她也没听说淮元生辰那日回来,怎么除夕时便戴上了?
“尽欢,淮元生辰那日回来了?”
许尽欢愧疚地点了点头,“兄长说不必兴师动众,让我在枫华阁中等他,所以才没告诉容姨。”
李婉容扑哧笑得开怀,“你淮元表哥,早就心悦你了!”
她揶揄道:“我与秀兰姐姐定下的这门亲事,没定错!”
“容姨~可我上次说不想当他是兄长,他却直接走了。”许尽欢瞪着圆圆的杏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他竟如此?”李婉容拧了拧眉,不太信淮元会不喜欢尽欢。
她忽而浅笑了下,想到了法子。
“再过半月桃花盛开,每年上巳节未婚儿女们都会去春游踏青,若有缘分促成佳缘也是一桩美事。”
“你届时只管好好打扮去玩,容姨自会替你试一试淮元究竟是何心意。”
许尽欢眼波流转,眸中荡起了笑意。
“好,我听容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