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工作人员视线灼灼,贺迟平复着情绪松开她,“你去休息室吧,我到车库等你。”
这次的比赛都是参赛选手,也只有一个公共的休息室,她不方便带别人进去,而且还得等最终结果公布后才能离开。
许尽欢主动将手心塞到他刚松开的手掌中。
“我们一起去车里等。”
……
戚之尧在得知许尽欢的舞蹈比赛后就找关系要到了一张现场票。
看到她在台上翩翩起舞,就好像回到了大一刚开学的那天。
可现如今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已经不复亲密,连相见都变成了一件困难事。
他站在休息室的门外,曲起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轻轻敲动。
可开启的门后,却没有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戚之尧寻了半天,都没找到刚下台的许尽欢,烦闷得下楼去地下室抽烟。
才沾上烟没多久,但他的瘾极重,没多会儿烟筒里就多了好些烟蒂。
转身要走的时候,他随意一瞥,角落那辆黑车在他下楼时还是车灯明亮的,没多会儿就熄了火,却也没见人下来。
往楼道里去时,戚之尧不经意地又望了一眼,车窗上贴的黑膜挡得严严实实,只在经过时透过正前方的挡风玻璃上隐隐看到后排依偎坐着两个人,如交颈鸳鸯,亲密无间。
戚之尧仿佛被刺痛到眼睛,立即调转了视线,心中有些羡慕。
可真是……甜蜜。
车外的人看不真切,可车内的贺迟却在戚之尧下楼经过时就看到了他,他眸色深暗,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牢牢锁在胸口,不露半分痕迹。
SUV的车型后排宽敞又舒适,只是这会儿挤了两人显得有些逼仄,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覆在唇上的温软丝毫不吝惜得肆意掠夺,搅得她舌根发麻,唇瓣充血。
许尽欢闷哼了声,抽出他攥入衣摆的手。
“我等下还得见人,你别太过分了。”
贺迟喘得更重,圈着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躺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