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还要些时辰才下值,治伤耽误不了。"玉娘语气温和却坚定,纤白的手指掀起车帘一角,"今日又是与人缠斗,又在衙门久跪,若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谢嫂子挂心。"虎子望着天边云霞,心头涌起暖意。
玉娘轻声道:"既然将你带来了京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自然要互相照应。"
路上果然见到医馆。
月盈利落地勒住缰绳,转头对虎子道:“快去让大夫瞧瞧,我和夫人在外头等你。”
虎子应声进了医馆。不过两刻钟工夫,便拿着一瓶伤药回到车上。身上飘着淡淡药味。
玉娘声音透着关切:"伤势可严重?"
虎子摇头笑道:"不过些皮外伤,些许淤青,抹两日药便好了。"
玉娘这才放下心来。
马车重新启程,朝着赵惊弦当值的方向驶去。
到达衙门时,恰逢散值的时辰。
玉娘微微倾身,透过车厢一侧的竹帘往外望去,目光在人群中细细找寻。
不过片刻,便见赵惊弦身着官服,正往这边走来。
夕阳在他身后铺开漫天霞光,将他挺拔的身影衬得愈发清隽。
几乎同时,赵惊弦也透过竹帘的缝隙,望见了车厢内那张朦胧却无比熟悉的容颜。
绚丽的紫金色霞光为竹帘后的身影镀上一层光晕,他眼中顿时漾开笑意,脚步也不由加快了几分。
虎子和月盈早已默契地让出位置,赵惊弦利落地跨步上车。
就在他俯身进车厢的刹那,玉娘适时为他掀起车帘,一股馨香随之拂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