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旁边还有一堆人看着,一把抱住高洋的脖子,整个身子都软塌塌地贴了上去。
“你怎么才下来呀!老公!”潇潇仰起脸,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
这声“老公”叫得极大声。
旁边站岗的保安都忍不住侧目,多看了一眼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孩。
高洋顺手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笑道:“我这刚买完菜回来就下楼给你们开门,累死我了。”
“老公你辛苦啦!你等我来帮你去买菜多好啊!”潇潇黏在高洋身上,就差把“倒贴”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景丹在旁边冷不丁插了一句:“你可拉倒吧。在寝室你连袜子都让我给你洗,你还会帮你老公买菜?”
众人哄堂大笑。
大宝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他弄了个中分发型,头上不知道抹了多少摩丝,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他还喷了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劣质香水,笑眯眯地凑到景丹身边:“丹丹,以后你的袜子,我给你洗啊。我不怕累。”
景丹嫌弃地往后猛躲了一步,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你离我远点!这什么味儿啊,你掉花露水里了?呛死人了。”
军子站在一旁,他今天完全没有参与他们斗嘴的意思。
他春风满面地单手拿着手机,大拇指飞速按着键盘,嘴角咧着一抹淫荡的微笑。
董玉娇四下打量着曼哈顿小区高耸的大楼和极具现代感的外立面,咋舌道:“高洋,你家到底有多少钱啊?这房子不便宜吧?”
“还行,付了个首付,以后还得慢慢还贷款呢。”高洋随口敷衍着,带头扫卡走进了大门,“走吧,咱别在门口站着了。”
在2000年,绝大多数工薪家庭还挤在六七十平米的六层开放式小区楼里,没有物业,很多人连电梯都没坐过。
这种带着独立物业、人车分流、绿化水系极其讲究的封闭式高档住宅区,对这帮刚从全国各地考进来的大一新生来说,冲击力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