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发丝证链:王寡妇的惊人自白

棺盖弹开的瞬间,陈三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纸灰混着桃木香,还有点像是他师父咽气时从鼻孔里飘出来的最后一口气。

他后退半步,脚跟磕在了封魂圈边缘。圈内的阴气正像煮沸的水一样翻滚,黑影被困在阵中,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烟,忽聚忽散。

“你师父欠的债,该还了。”黑影发出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他的耳垂刮过。

陈三槐没搭理它,手指一翻,将一枚铜钱夹在指缝里,对着棺木画出一道断锁符。血线在棺盖上蜿蜒,像一条蛇缓缓游走,最终咬住第三道血纹锁痕。

“咔。”

锁断了。

棺盖“砰”地弹开,尘埃四起。黑影发出一声尖啸,像是被什么拽住了,猛地被吸进棺中。

陈三槐喘了口气,额头上的汗滑进眼睛。他抹了一把,抬眼望去。

棺中躺着一个女人,闭着眼,嘴唇泛青,胸口微弱起伏。她穿着一件褪色的红衣,发丝散乱,但每根都像是被精心梳理过,末端隐约缠着金线。

他蹲下身,用通阴眼细看。

金线末端,刻着微型符文——生死符。

“王寡妇……”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棺中人睫毛轻颤,睁开眼。

“你……”她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是你?”陈三槐冷笑,“你头发里刻的生死符,和我师父的桃符碎片,是同一套手法。”

王寡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他……还是没告诉我,怎么解这符。”

“你现在告诉我也不晚。”陈三槐将桃符碎片贴在她发丝上,符片瞬间泛起微光。

王寡妇瞳孔一缩,眼泪无声滑落。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吐出半枚铜钱。

正面刻着“槐”字,背面是一枚血印。

“你师父……是我唯一的债。”她声音哽咽,“他欠我一句承诺,我欠他一条命。”

陈三槐盯着铜钱,指尖微微发抖。他记得这枚铜钱,小时候师父总拿它当算命钱,说这是他最贵的一笔债。

“所以你用发丝绑住替身纸人?”他问。

王寡妇摇头:“我不知道它怎么缠上的……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你疯了。”陈三槐咬牙,“你不知道他早就……”

“我知道。”她打断他,眼神坚定,“但我还是想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