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保证渗透的持续性，又要将能量波动压制到最低，避免惊醒其中的存在。

沈玄月额角，细密的冷汗瞬间渗出，但还未滑落，便被周遭的极致寒意冻结成冰晶。

他周身的护体妖光因为能量的大量分流而明显黯淡了几分，四周潭水的恐怖压力与寒意顿时趁虚而入，让他经脉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与滞涩。

更糟糕的是，之前月夜伏击时留下的旧伤，那曾被四灵共愈压制下去的、源自诡异力量的阴寒残留，此刻在外部极致寒意的引动和内部妖力剧烈消耗的双重压力下，竟然再次隐隐作痛起来！

尤其是后腰妖力运转的节点处，传来阵阵熟悉的酸麻刺痛，让他运转妖力时都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

“哼…”

沈玄月闷哼一声，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旧伤的隐痛，银牙暗咬，将所有心神尽数灌注于指尖那缕微弱却坚韧的心焰之上。

不能停！更不能失败！

心焰在他的全力维持下，顽强地向下渗透，所过之处，玄冰并未融化，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仿佛被“同化”和“安抚”的状态，暂时失去了那凌厉的防御性，变得温顺起来。

然而，越往深处，阻力越大！

冰层核心的寒意愈发精纯恐怖，心焰前进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消耗呈几何级数增长！

沈玄月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呼吸也略显急促，维持护体妖光和控制心焰的双重消耗，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吃力。

识海中，那盏与本命心灯相连的古灯虚影，灯焰也剧烈摇曳起来，显得有些不稳。

【妈的…老沈…你玩真的啊…】

玄影虚弱又带着震惊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这玩意…硬得离谱…你这简直是用绣花针在凿冰山…

还得不能发出声音…你的腰…呃…你的老本还撑不撑得住啊？】

沈玄月无暇理会它的吐槽。

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操控心焰与对抗内外寒意的斗争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年。

就在他感觉妖力即将告罄，旧伤隐痛越来越难以压制，心神疲惫欲裂之时——

啵！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冰晶碎裂的脆响，自玄冰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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