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得过这位小弟子的孝敬的仙酿,别说,那仙酿味道还真不错,这次一见他身上的馋虫又来了。
红豆救人心切,被他这般慢条斯理逗弄,终于急得恼了,瞪着他气道:
“前辈,晚辈在求您救人,您却一再追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未免太过分了。
就不能等到救了人再问吗?”
她一时情急,话语都重了几分。
润玉见状立刻感觉不好,上前赔礼道,“前辈,晚辈替我的未婚妻您赔罪。
还请您看在她担忧心切的份上帮帮我们,晚辈承诺等到好友救出,只要我们我找到人到时候只要是我们有的都可以给您”
可谁知老叟半点不怒,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条小应龙也是有意思,你的道侣明明为了旁人那么着急,没想到你也不吃醋着急,反而为她费心费力的,也不知道你这是闹得哪样啊”
润玉闻言眸光刹时温软,话音沉静坦荡道“前辈说笑了,彦佑于相思有救命之恩,于我亦是至交。相思感念恩义、心急救人,本是至情至性。
我与她早已同心一体,她的急便是我的急;她的恩便是我的恩。
夫妻本就该同喜同忧,何来吃醋之说。
我护她本就是分内之事。”
红豆听得心头猛地一震,先前所有急躁与不安,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包裹。
他竟这般懂她、信她、护她,连她自己都未说出口的牵挂,他早已悉数放在心上。
鼻尖微酸,眼眶微微发热,她轻轻抬眸望向他,声音轻软又带着几分哽咽:
“阿玉……”
只这一声,便已道尽千言万语。
老叟望着二人,抚须颔首,眼中满是赞赏,朗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