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镇最近怪事频发。
每隔三晚,便有年轻男子在河边洗衣时失踪。
次日清晨只会在芦苇荡里发现半片沾着鳞粉的青衫。
村民们跪在土地庙前求神拜佛。
却不知河对岸的废弃阑山寺里,正盘着条水桶粗的花蛇。
蛇信子上还沾着未擦干净的人血。
“大师!大师您可算来了!”
林玄刚带着了尘、广亮踏进镇口。
就被个老汉揪住袈裟下摆。
老汉腰间别着半块碎玉,正是前日他在乱葬岗分发的醒神玉。
此刻正泛着淡淡金光——
这是被妖气侵蚀的征兆。
“慌什么?”
林玄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糖渣掉在袈裟上。
“贫僧刚在镇上买了三串蜜饯,还没尝出味儿呢。”
广亮盯着老汉身后的芦苇荡,脖子缩得快看不见了:
“莫不是又有妖物作祟?”
“啪!”
了尘一记爆栗敲在他光头上:
“就你知道得多!没看见施主腿都吓软了?”
老汉哆哆嗦嗦指向河对岸:
“第七个了!李猎户家的虎娃昨夜去打水,今儿只在井边找到双绣鞋!井里漂着……漂着蛇蜕的皮啊!”
莲心的灵体从林玄袖中飘出,指尖掠过水面时激起一圈圈涟漪:
“河水有妖气,带着蛇类特有的腥甜。大师,对岸的寺庙灵气逆流,怕是妖巢所在。”
“阑山寺?”
林玄舔了口糖葫芦,糖汁粘在唇角。
“三百年前的古寺,听说当年主持能口吐莲花超度亡魂,怎么如今成了蛇窝?”
四人刚走到河岸边,芦苇丛中突然窜出十几条碗口粗的花蛇。
蛇瞳泛着幽绿光芒,信子吐出时竟凝成毒雾,在水面上织出张灰蒙蒙的网。
广亮嗷一嗓子蹦上树杈:
“妈呀!蛇群袭击!了尘师兄救命!”
“出息!”
了尘祭出降魔杵,金光大字在水面炸开。
却被毒雾冲得七零八落。
“玄空,这毒雾带妖丹气息,怕是成精了!”
林玄却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
倒出几滴醒神露洒在水面。
幽蓝火焰顺着露珠蔓延,毒雾竟被生生炼化成金粉,落在芦苇上竟开出朵朵白莲。
“丹火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