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去哪儿?妹妹还没看够你的蛇舞呢。”
“死女鬼!”
蛇妖喷出一口毒血,却被林玄随手甩出的爆炎丹炸得倒飞出去。
鼎中传来钟鸣,青铜钟上的蛇纹纷纷崩解,露出底下刻着的“普渡众生”四字。
“原来钟里封着当年主持的残魂。”
林玄掀开鼎盖,看着钟内蜷缩的白蛇。
“你吞了主持的舍利,难怪能在寺庙里作祟。”
蛇妖此刻已没了威风,蜷缩成尺长小蛇。
蛇信子有气无力地吐着:
“大师饶命!我本是后山修炼的凡蛇,三百年前误食舍利才开灵智,从未主动伤人!那些男子……那些男子是自己掉进陷阱的!”
小主,
广亮从树杈上跳下来,戳了戳蛇尾:
“撒谎!芦苇荡里的尸身都被吸干精魄,分明是你——”
“等等。”
林玄突然抬手,指尖火丝探入蛇妖识海。
“她记忆里有座地宫,藏着百具骸骨,骨头上刻着往生殿的魂纹。”
他转头望向了尘。
“看来这蛇妖背后,还有人借她的手炼魂。”
蛇妖趁机蜷缩成球:
“是!是有个戴斗笠的黑衣人!他说只要我替他收集精魄,就帮我修成正果,还送了我这青铜钟——”
“够了。”
林玄甩袖收了青铜钟。
“先跟贫僧回空蝉寺,待查清真相再定夺。”
他忽然看向躲在芦苇丛中的村民,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
“乡亲们别怕,这蛇妖已被收服,明日起可恢复洗衣打水,只是——”
他指尖轻点河面,醒神露化作金雾扩散:
“每月十五别靠近芦苇荡,免得惊醒残留的蛇蛊。”
村民们纷纷下跪,老汉抹着泪道:
“大师真是活菩萨!镇上的绣娘早给您备了新袈裟,说您的僧袍总沾丹渣——”
“袈裟就不必了。”
林玄晃了晃空了的糖葫芦签。
“倒是镇上的蜜饯铺子,贫僧还没尝完所有口味。广亮,把蛇妖装进乾坤袋,咱们回镇上去!”
广亮苦着脸拎起小蛇:
“师弟,这蛇妖身上有腥味,别弄脏我的袈裟啊!”
了尘看着河面上重新绽放的莲花,忽然轻笑:
“玄空,你故意留着蛇妖性命,怕是想借她引出背后的黑衣人?”
“师兄聪明。”
林玄望着远处的阑山寺,鼎中倒映着即将西沉的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