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地说,在所有东临国王爷中,苏孝骞的子嗣最为众多。
太监说道:“东海王有言,其母懿肃贵太妃年事已高,心念故土,欲落叶归根。待懿肃贵太妃仙逝之后,再返封地。”
苏啸天闻言,断然道:“既如此,便准其所请!”
东海王府内,女儿们围住了即将进京的苏孝骞。
苏绣君叉着腰,气呼呼地抱怨道:“父王!您给哥哥们取名‘玉郎’、‘金郎’,听起来多么气派!可到了我们这儿,就成了‘绣君’、‘锦君’?知道的是我们是郡主,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库房里等着赏人的缎子包袱皮呢!您这是真怕我们嫁出去,打算把我们留在家里当摆设吗?”
苏锦君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大姐说得是。我这‘锦’字,虽听着不错,但‘锦上添花’、‘锦衣夜行’,怎么听都像是陪衬。将来相亲时,对方一听‘锦君郡主’,恐怕要先问一句:‘郡主殿下,您陪嫁多少匹锦缎来?’”
苏绢君快人快语地接茬道:“就是!我这‘绢’字,听着就感觉差了点儿意思。比不得大姐的‘绣’字精巧,比不得二姐的‘锦’字华贵,听起来朴实无华。父王是希望我将来做个老实巴交、不会争宠的媳妇吗?”
苏孝骞被女儿们连珠炮似的发问弄得头大,瞪眼拍案道:“你们懂什么!”
他环视一圈女儿们,语气坚定地说:
“绣,乃国粹,是进贡给皇帝的珍品!锦,乃重器,能彰显身份地位!绢,乃硬通货,到哪里都通用!还有棉、纱、缕,哪个不是民生根本,缺一不可?”
他站起身,气势磅礴地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