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国小太子斡里衍听闻后,对两位北冥驸马说道:
“太子妃?休要拿这话逗我发笑。实不相瞒,二位仁兄,于我而言,唯有顾夜昙,也就是璃公主,才担得起太子妃之位。不过,她已属蓝驸马,并非我本太子之人。待本太子回去夺回应有之位,此后可册封任何人为良娣,但太子妃之位,绝不可能轻易授予。即便是日后的皇后之位,也不过最多封个元妃罢了。”
北冥四驸马蓝天听闻后,内心不禁泛起一丝得意,但旋即想到,自己与这位异国太子一样,皆是无家可归之人,甚至比对方更为凄惨。
太子至少尚有国可回,且有可能夺回本就属于他的权位,而自己的夜郎国已然不复存在,仅仅是因小璃的爱慕,才得以成为上门驸马。
于是,他说道:“太子殿下,何苦要给自己找罪受呢?”
斡里衍听闻后,径直避开了这个令人伤感的话题,说道:“你就尽情得意吧,晚上再来下一局象棋,怎样?这次定要杀得你片甲不留!”
蓝天一听,小孩子独有的攀比心理顿时被激发出来,立刻翻出了象棋,说道:“放马过来,晚上杀到天亮!”
飞云对东临六皇子兼北冥准三驸马苏明澜说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六皇子殿下,他们以前玩过吗?”
苏明澜回应道:“玩过,是在柔嘉帝姬殿下的寝宫里。”
斡里衍信心满满地说:“上次输了,这次必定能赢!”
蓝天连头都没抬,一边摆放棋子一边说道:“小太子殿下,我等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