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作者强行给宋文镜降智了...”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吐槽。
沈延敬那种眼高于顶的公子哥,要不是主角光环加持,哪比得上宋文镜半分?
原着里那些强行让宋文镜犯蠢的情节,现在想来还让她气得牙痒痒。
“姐,你没事吧?”韩安珩小声问道。
韩安禾摇摇头,余光瞥见宋文镜已经移开视线,正专注地听着段定国讲话。
青年侧脸的轮廓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与沈延敬那种棱角分明的俊美截然不同。
她突然想起书中一个被一笔带过的细节:宋文镜离开前,曾独自在他们常去的那棵老槐树下站了一整夜。而那天,正好是颜莞白和沈延敬定亲的日子。
“造孽啊...”韩安禾不自觉地学姚春花的口气喃喃道,引来弟弟疑惑的目光。
她赶紧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糖水,甜得发腻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涩。
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故事走向改变,宋文镜会不会有机会...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回去。
不行不行,她得先顾好自己和弟弟,哪有闲心管别人的感情事。
夜色如墨,几点星光点缀其中。
从大队长家出来,五个人自然而然地分成两拨——韩安禾和颜莞白走在前面,三个男青年落后几步跟在后面。夜风吹过田埂,带来阵阵稻谷的清香。
颜莞白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轻声道:“安禾,你别太把苏蓉的话放在心上。”她的声音像山涧清泉,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我听杨姐说,她在家排行中间,爹不疼娘不爱的,所以格外嫉妒你家人都宠着你,再加上你弟弟这么护着你,她心里指不定怎么酸呢。”
韩安禾腼腆地笑了笑,月光下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我明白的,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