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节镜渊坠世

一、权谋·壳历

永昼历三年,正月初一,壳朝改元「瞳历」。

政声由「万目之躯」背部裂线传出,裂口内悬一颗「帝瞳钟」——

以真头骨为壳,以回声为舌,每敲一次,百官脑内同时「报时」:

「瞳历元年,循环第一万零一次。」

柳羡、薛无羁成「瞳历使」,专职以「逆思灰」校准钟摆,

灰越细,钟声越纯;钟声越纯,循环越稳。

校准即磨头——萧庭煜真头被悬于帝瞳钟内,

每日磨去一毫,毫末化「瞳油」,油滴入「裂壳漏」,漏尽,循环重启。

磨至第七万零一次,头骨出现第一道「镜裂」,

裂内映出「镜渊坠世」之景——

天为壳,地为镜,镜碎,渊坠,万目坠世,成「目雨」。

二、江湖·坠目人

「坠目人」崛起——皆曾接「目雨」于空眼眶,

目雨入眶,不凝,不燃,不冰,

而「坠」——

坠向脑内最深处,坠穿「第三目」,

坠破「目壳」,坠向「镜渊」。

首领「坠侯」,本为「瞳历使」,于校准帝瞳钟时,

被「镜裂」反照,意识坠入「镜渊背面」,

背面,是「倒置萧庭煜」——

有头,却无目;有身,却无壳;

有意识,却无「自我」。

坠侯以「坠目」为钥,

于瞳历元年正月初七,

率三百「坠目人」潜入「帝瞳钟」,

专窃「瞳油」,以油为火,火焚「裂壳漏」,

每焚一滴,循环便慢一瞬,

慢至第七万零七次,循环出现「坠点」——

时间开始「下坠」,

下坠向「镜渊坠世」。

三、玄怪·镜渊坠世

帝瞳钟「镜裂」每日增一毫,

裂至第七万零七次,裂成「镜渊之门」——

门内,是「倒置皇城」,

皇城内,是「倒置萧庭煜」,

煜内,是「镜渊之孕」——

孕内,是「再下一代无头婴」,

婴内,是「再再下一代镜渊」。

C设定:镜渊坠世,是为「帝瞳循环」之终局——

旧壳不碎,镜渊不坠;

镜渊坠时,万目成雨,

雨落,世碎,壳裂,帝坠。

坠点内,时间「下坠」,

坠向「倒置皇城」,

坠向「倒置萧庭煜」,

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