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鼻子,心里那点因为被信任而产生的暖意,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责任感,沉甸甸的,却又让他莫名踏实。
“行吧,”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那以后哥们我就跟你混了,你可别嫌我吃得多还事儿逼。”
沈聿川看着他,目光深沉:“求之不得。”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凌煊的心跳再次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他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这资本家越来越直球的攻击了,赶紧抱起沙发上还在沉睡的归尘。
借口要给它“补充能量”,溜回了自己房间。
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沈聿川眼底终于漾开一丝清晰的笑意。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夜色下隐藏的无数暗流。
敌人不会停下脚步,但他和凌煊之间的纽带,正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与无声的引导中,变得越来越坚韧。
而在城市某个阴暗的角落,那个逃脱的操控者,正跪伏在一个身影模糊、气息如同深渊般的人面前,颤抖地汇报着。
“…属下无能…未能试探出那‘钥匙’的极限,反被其溯源所伤…但确认了,府君传承者与他形影不离,关系匪浅…那只异兽,拥有净化秽星之力的能力…”
模糊的身影沉默片刻,发出沙哑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
“无妨…‘祭品’已备齐,‘门扉’的坐标正在锁定…下一次,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
“让第二执旗使准备好…是时候,让‘星陨’的阴影,真正笼罩这座城市了…”
黑暗中,阴谋如同毒藤,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