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搞定。”凌煊伸了个懒腰，“主锚点控制住了，大鱼小鱼一锅端，还顺手剁了对方一只伸过来的爪子。就是不知道那归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听起来挺唬人。”

他顿了顿，看向沈聿川，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不过没关系，来一个剁一个。反正…”

他拍了拍沈聿川的肩膀，语气理所当然：

“有老板你在，咱们强强联合，无所畏惧！”

沈聿川看着他明亮自信的笑容，感受着肩头传来的带着信任的温度，心中那片因归墟出现而泛起的微澜，悄然平复。

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肯定：

“嗯。”

殿外，天光即将破晓。而殿内，锚点稳固，危机暂解。

凌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肚子：

“收工收工！老板，这次奖金得翻倍了吧？还有，我饿了，回去能吃顿好的不？”

沈聿川看着他，眼底终于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

“准。”

凌煊得了肯定的答复，心满意足地眯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车子向着粥铺的方向驶去，暂时将地下的阴谋、未至的危机抛在身后。

那家藏在巷子深处的二十四小时粥铺果然没让凌煊失望。

热腾腾的海鲜粥熬得米粒开花，鲜香浓郁，虾饺晶莹剔透，烧麦馅料扎实。

凌煊吃得头都不抬，风卷残云，时不时还含糊地指挥沈聿川帮他夹远处的小菜，姿态自然得像使唤自家小弟。

沈聿川吃得慢条斯理，与凌煊的豪放形成鲜明对比，却也将自己那份吃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凌煊被热气熏得微红的侧脸，清晨的阳光透过塑料门帘照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光，竟让沈律川看得出神。

“老板，这顿算工伤餐吧？得报销。”凌煊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舔了舔嘴角，开始熟练地算账。

“嗯。”沈聿川应了一声，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