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煊脱力般地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手中的星轨定位仪“啪”的一声，彻底化为了碎片。他

看着不远处同样脸色苍白、但依旧挺直脊背的沈聿川，以及缓缓缩小、星辉黯淡、疲惫地飞回他肩头的归尘，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搞定…收工…”

沈聿川走到他身边，伸手将他拉起来，目光扫过他嘴角渗出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你的伤…”

“小意思…”凌煊摆摆手，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就是有点…透支。老板，你这备用电源…差点没把我抽干…”

他看向沈聿川，发现对方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刚才那最后一击也消耗巨大。

归尘落在凌煊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细微的“嘤嘤”声，似乎也在安慰他。

随即脑袋一歪，沉沉睡去，它身上的星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显然消耗更大。

祭坛上，那九名长老在阵法反噬和凌煊之前的骚扰下，早已非死即伤，失去了战斗力。

残余的幽泉弟子见大长老陨落，圣祖意志退散，更是斗志全无，被随后涌入的异管局精锐迅速控制。

秦峰带着人冲了进来，看着这片如同被末日洗礼过的战场，尤其是中央那个巨大的坑洞和倒在地上的大长老尸体，倒吸一口凉气。

“凌老弟，沈先生，你们…没事吧？”秦峰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凌煊有气无力地指指地上的大长老：“主菜…躺那儿了…剩下的…你们处理……哥们…得回去…充电…”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沈聿川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将他打横抱起，对秦峰淡淡道：“此地交由你善后。封锁消息，彻底清查。”

说完，不等秦峰回应，便抱着凌煊，身形几个闪烁，消失在了废墟的阴影中。

秦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怀表——从凌煊和沈聿川潜入，到战斗结束，总共不到半小时。

半小时，捣毁幽泉核心据点，击杀大长老，击退归墟圣祖意志…

这战斗力…简直非人！

他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骇然，开始指挥手下清理这片注定要被永久封存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