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煊咬着吸管含糊抗议,却在下飞机时偷偷把治愈符拍进对方后腰。
源核碎片在夜空下发出平稳的脉动,如同星尘落进相贴的掌纹。
直升机降落在沈氏顶楼时,凌煊已经歪在座位上睡得不省人事。
织星杖横在膝头,沾满沙粒的指尖还无意识地揪着沈聿川撕裂的西装下摆。
额间那道新烙的星纹金印在晨光里流转着细碎微光。
沈聿川解开安全带,小心抽走凌煊攥着的布料残片。
正当他准备将人抱下飞机时,凌煊突然惊醒,迷蒙的瞳孔里还映着沙漠未散的星斗。
“老板…”他哑着嗓子往舱门挪,腿一软差点栽下去,“我觉得我能吃下一整头烤骆驼…”
沈聿川伸手扶住他下滑的腰,触手却是异常的低温。
诅咒反噬的黑纹正顺着颈脉蔓延,像藤蔓般缠上苍白的皮肤。
凌煊顺着他的视线摸向自己脖子,满不在乎地咧嘴:“小事,回去泡个符水澡…诶?!”
天旋地转间已被打横抱起,沈聿川的大衣裹住他冻得发青的指尖,檀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伤员特权。”沈聿川踏进直达公寓的电梯,将他往怀里又按了按。
凌煊僵成块石板,连耳廓都泛起死里逃生的惨白。
主卧浴室蒸腾着药草香,凌煊沉在注满灵液的按摩浴缸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这祛咒汤配方改良过?”他吐出个泡泡,看归尘追着泡泡满屋飞,“居然掺了昆仑雪莲…资本家果然穷奢极欲。”
沈聿川坐在浴缸边的矮凳上,挽起的衬衫袖口沾着药渍。
他正用银匙往凌煊唇边送参汤,闻言匙尖轻轻碰了碰对方咬破的下唇。
凌煊疼得嘶气,就着这个别扭姿势喝汤时,突然发现沈聿川锁骨处的诅咒疤痕淡了许多。
他猛地抓住那只手腕:“你用什么办法压制的?”
水面晃动间露出沈聿川腰腹间新缠的绷带,分明是转移诅咒的伤口在渗血。
凌煊的质问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