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够狠。

但杨余不会认输。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杨宓的电话。

“宓姐，斯特林动手了。”

听完杨余的叙述，杨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小余，这不仅是商业竞争。我怀疑，华谊内部有人被斯特林控制了。”

“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杨宓的声音很严肃：“陈默手里有《织梦曲》的母带，那种音乐可以影响人的心智。如果他给华谊的高层听了...小余，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杨余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华谊的决策可能不是出于商业考虑，而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了。

“宓姐，你能确定吗？”

“暂时不能。”杨宓说，“但沈玥和秦朗在研究《织梦曲》的编码时发现，这种音乐对不同人的影响程度不同。意志薄弱、压力大、或者有某种心理弱点的人，更容易被控制。”

“华谊现在谁当家？”

“表面上是王中磊，但他弟弟王中军最近很活跃。”杨宓说，“而且我听说，王中军最近投资失败，压力很大。如果陈默找上他...”

“我明白了。”杨余说，“宓姐，你们那边继续研究，有什么发现及时告诉我。这边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杨余转身看向办公室里的王菁花：“花姐，华谊的发布会录像有吗？”

“有，我让人录了。”王菁花打开电脑。

屏幕上，华谊的发布会现场。王中军站在台上，意气风发：“我们华谊兄弟一直致力于打造精品电视剧。这次投资一个亿拍摄《步步入心》，就是要给观众带来最顶级的视觉盛宴！”

台下记者提问：“王总，这部剧和杨余工作室正在拍的《步步入心》同名，是巧合吗？”

王中军笑了：“名字相同，但内容完全不同。我们的《步步入心》是请了国内顶尖的编剧团队，历时三年打磨的原创剧本。至于杨余工作室的剧...我不予置评。”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没有直接说抄袭，又暗示了对方有问题。

接着是导演陈凯哥发言：“这个剧本我很喜欢，它不只是简单的爱情故事，而是探讨了权力、人性、命运等深刻主题。我相信，这会是一部有深度的作品。”

最后是女主角章子怡：“我很荣幸能出演若曦这个角色。她不是一个简单的穿越女，而是一个在现代和古代之间挣扎，寻找自我价值的女性。”

看完录像，王菁花气得脸色发白：“他们这是赤裸裸的抄袭！还倒打一耙！”

杨余却很平静：“花姐，生气没用。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应对。”

“怎么应对？他们投资一个亿，导演是陈凯哥，女主是章子怡...我们怎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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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了阵容，就比诚意。”杨余说，“他们拍得快，我们拍得精。他们追求商业成功，我们追求艺术价值。”

“可是观众不懂这些...”

“那就让观众懂。”杨余站起来，“花姐，你联系一下媒体，我要开一个记者会。”

“记者会？说什么？”

“不说抄袭，不说竞争。”杨余说，“就说创作理念。我要告诉所有人，我们为什么要拍《步步入心》，我们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