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兴华科技的实验室里正上演着更疯狂的戏码。
诛兴带着研发团队连续奋战七十二小时,将麒麟M1芯片成功植入改造过的iPhone原型机。
当系统启动界面跳出“华夏天元移动版”字样时,整个实验室鸦雀无声。
“跑分超越A4处理器百分之二十。”
首席工程师颤抖着报出数据。
“且功耗更低。”
一个月后的巴塞罗那通信展上,皎兰集团包下整个东区展厅。
诛兴站在环形舞台中央,背后巨屏展示着搭载麒麟M1的工程机。
当跑分软件刷新纪录时,台下三星代表手中的咖啡杯跌碎在地毯上。
“这不可能!”
他对着手机低吼。
“他们的28纳米工艺三个月前还停留在论文阶段!”
更令人震惊的演示接踵而至。
工程机同时运行三个大型游戏仍保持流畅,视频通话续航时间达到竞品两倍,甚至在现场模拟的极端网络环境下仍能稳定传输数据。
《华尔街日报》记者挤到前排高举录音笔。
“诛先生,这是否意味着皎兰将进军手机制造业?”
诛兴微笑着举起工程机,后盖上蚀刻的皎兰LOGO在闪光灯下流转着冷光。
“我们只提供心脏与大脑。”
他故意停顿。
“至于身体……欢迎所有合作伙伴取用。”
当晚,全球主流媒体的科技版都被同一条新闻血洗。
《中国芯片逆袭!麒麟M1碾压高通骁龙》。
暗流在掌声下汹涌。
美国半导体协会连夜召开闭门会议,某位参议员在推特暗示“将审查关键技术出口”。
诛皎在书房看到这条消息时,正在把玩一台三星Galaxy S原型机。
他接通加密线路,只说了两个字。
“启动B计划。”
四十八小时后,皎兰集团宣布以一点五亿美元收购黑莓的专利组合。
这笔看似普通的交易,实则包含了关键的反向授权条款——任何使用高通芯片的企业,都需自动获得皎兰的专利许可。
“他们筑墙,我们就开门。”
诛皎对忧心忡忡的董事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