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
皎兰集团提供的机载娱乐系统突发异常。
当空客派来的顾问团队正要发难,全息屏幕突然自主播放起1965年诛皎手绘的《超音速客机构想图》——
粗糙铅笔线条与C919的流线型机身跨越半个世纪重合,某处标注着“2020年突破”的节点正泛出朱雀红光。
“诸君。”
诛兴转身望向欧洲代表团,白大褂下摆震起当年调试量子通信设备的凛冽。
“我们不过是把父辈画在合作社账本上的梦,锻成了飞向苍穹的钢铁。”
晨光刺破云层时。
C919被牵引车缓缓带向跑道。
当银灰色机身在朝阳中投下巨翼阴影,某位参与过运十项目的白发工程师突然哽咽——他认出垂尾上的朱雀徽标。
与1970年上海飞机设计院食堂饭票的图案如出一辙。
诛兴独自走进驾驶舱。
他从加密箱取出陈兰兰准备的丝绸坐垫,苏绣朱雀的金线与皎兰特制传感器悄然交织。
当指尖掠过采用灵泉工艺处理的操控面板,温润触感恍若抚过百家镇老宅的木窗棂。
“爷爷,飞机心跳很正常。”
诛兴业的声音从麻省理工实验室传来,少年操控的量子计算机正将C919全身八万多个传感器的实时数据,重构为凤凰形态的能量流动图。
正午烈日灼人。
首飞仪式看台突然响起质疑。
某美国航空周刊记者指着全息屏上的推重比参数:“贵方宣称的指标是否经过第三方验证?”
诛兴未置一词。
他接通贵州山区的FAST射电望远镜,将C919首飞数据与宇宙背景辐射频谱同步比对。
当某个代表发动机效率的曲线刺破云层,大西洋彼岸的波音总部突然警报大作——
他们的风洞模拟系统竟被反向植入诛皎1958年手写的空气动力学公式。
“验证?”
诛兴对着卫星电话轻笑,背景是C919引擎启动时卷起的旋风。
“苍穹本身才是最好的公证人。”
当C919在跑道尽头昂起机头。
诛皎在桃树下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