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我的确是来调解室了,碰巧撞上有无知者利用您的名号恐吓我。”谢拂衣抬眼看着面露怒色的陆父,“可您也说了,陆家根本没有陆靖白这个人,他们好像上个世纪就已经被陆家本家赶出去了。”
轰!
像是青天白日一声雷在陆父的耳边炸开,他霍然起身:“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被踩中了痛脚,戳穿了伪装,陆父当然慌张,只能无能狂怒。
这件事情,谢拂衣怎么会知道?
“阿拂,消息我已经看到了。”陆明华的声音沉下,“他们竟然还去你面前放肆了么?我本不愿再让你受到困扰,别说陆家,就算是帝京,他们也不会再出现了。”
谢拂衣很有礼貌:“辛苦陆老了。”
“阿拂,这件事我也要谢谢你。”陆明华淡淡一笑,“若没有你,我还不知道帝京埋了这样一只蛀虫。”
谢拂衣瞥了一眼冷汗直流的陆父:“陆先生呢,不和你们家老夫人聊两句?”
不等陆父有所反应,她又淡淡道:“算了,还是不要污了陆老的耳朵。”
通话结束,谢拂衣朝着曾明舒点头:“明舒姐,我们走吧。”
“站住!”像是如梦初醒一般,陆父终于回神,他色厉内荏,“你以为你找人演戏,我就会相信了吗?有本事你把陆老夫人亲自请来啊!”
无法靠着陆家逼迫谢拂衣退让,陆父已经气急败坏了。
谢拂衣笑了笑:“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还想陆老亲自来见你?儿子是废物,爹也是废物。”
一句话,让陆父破大防了:“谢拂衣,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