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这是一家五口第一次在段家吃团圆饭。
谢青黎忽然问:“淮川,给谢家送去请柬了吗?”
“当然。”段淮川说,“我就算谁都不请,也一定要把他们一家子请来。”
段云慕哼了一声:“到时候来一个瓮中捉鳖,让他们死个明白!”
“进入了帝京,那可就是踏上段家的地盘了。”谢云倾也说,“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我们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爸,姐姐,还有小慕,明天宴会结束,你们需要前往青澜观。”谢拂衣神情凝重,“我和妈妈要引出谢家背后的那个人,可你们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段淮川的声音也沉下:“明白,但你们一定也要先以自己的安全为首。”
“知道啦,我很聪明的,打不过我就跑。”谢拂衣笑眯眯道,“我现在有亲人了,我可不会硬拼。”
谢青黎摸了摸她的头,正色道:“我会带闺女一起跑路。”
“阿拂,快吃。”段淮川开开心心给孩子们夹菜,“吃饱了明天有力气干架。”
他又给谢云倾说:“小倾也多吃点,才有力气做实验。”
段云慕眼巴巴道:“那我呢?”
“你少吃点。”段淮川说,“上镜才好看。”
段云慕大怒:“我正在长身体。”
他不要和他爸好了!
段家一家其乐融融的时候,海城的谢家老宅却沉默万分。
谢夫人昨天还正在愁怎么遮掩宴会上发生的丑闻,今天庄家的事情就完美地压过了谢家的丑闻,这让她喜上眉梢。
庄家破产,庄老爷子进了医院,庄叙白被抓了,听说庄疏雨似乎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得了精神病。
先前谢家主遭遇枪击重伤住院,庄家便抓住了机会打压谢家。
谢夫人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对谢言川道:“庄家定然是做了什么遭天谴的事情,所以才一损俱损,真是活该!”
谢言川按着太阳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