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匪夷所思道:“先前我让他待在姜家假冒我,突然就联系不上了,这到底……”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青澜观主没有昏迷多久,在谢拂衣的及时出手下,他再醒来也很快。
“师傅。”无尘小心翼翼地扶着青澜观主坐起来,“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青澜观主没说话,他瞪大眼睛看着无尘,手指颤抖:“呔!哪里来的妖怪!竟然敢冒充老夫的不孝孽徒!”
孽徒绝对不可能叫他师傅,还这么有礼貌地关心他。
他这个孽徒只会把他的宝贝都卷走,然后拿去拜别人为师!
无尘:“……”
“姜政,你快看看这个逆徒是不是被夺舍了?”青澜观主急得不行,“早些年便有人看中了他的身体,还是老夫护下了他,虽然逆徒样样不行只有一张脸能看,可到底是老夫的人啊!”
无尘沉默。
片刻后,他给谢拂衣传音:“师傅,老头子夸我长得好看。”
谢拂衣:“……”
她早该知道无尘这种究极颜控到底是随了谁。
根本就是青澜观主带的!
“我呸,了无,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姜政勃然大怒,“你这次突然昏迷,你家小徒弟担心得不行,就差随你而去了。”
“真的假的?”青澜观主狐疑地看了一眼无尘,见他脸上的担忧的确不作假,喜滋滋地搓手,“倒也不枉老夫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这么大。”
无尘面无表情:“要不然您还是去死吧。”
他是个优雅的人,也是个时时刻刻要保持帅气的人。
屎尿屁这种东西,他不允许跟他沾边。
“怎么说话呢?”青澜观主瞪了他一眼,“老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姜政试探性地问:“了无,你不是一直待在我这个院子里吗,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