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促穗得像给苗‘喂营养餐’,” 楚国的刘婶边浇芝麻汁边说,“骨粉要撒在根旁一寸,别烧根;芝麻汁得稀释十倍,别粘叶;草木灰水要喷匀,别漏喷,这样穗芽才长得快、长得壮。”
公孙矩帮着查穗情,把穗芽小的苗做上蓝记号,单独多补点骨粉。“这些苗得重点促,” 他指着记号,“控旺时粉撒多了点,穗芽长得慢,多补点磷,才能跟上其他苗的进度。”
阿柴在旁边给稻苗松根,用小锄轻轻划开苗根旁的土,让骨粉的养分更容易渗进去。“松根得浅,” 他边划边说,“像给苗根透透气,太深了会伤根,浅点才舒服,养分也吸得快。”
“俺家的骨粉不够了,能借你家的用用不?” 南头的赵婶拎着空袋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问。秦国的张大哥赶紧往她袋里装骨粉:“拿去用,这粉多的是,等你家收了谷,再还俺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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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家的芝麻汁没了,能借你家的匀点不?” 北头的孙叔端着空盆过来。楚国的刘婶赶紧往他盆里倒:“倒半盆去,俺这还有,够浇自家的豆苗!”
教书先生拄着拐杖走来,手里捧着本《促穗要诀》,指着里面的图:“你们看,古人促穗也讲‘补磷、养枝、壮秆’,骨粉补磷、芝麻汁养枝、草木灰壮秆,跟咱现在一样,这就是‘控旺加促穗,穗满粒又沉’的理。”
促穗到夕阳西下,田里的穗芽都冒得更明显了,谷苗的穗尖泛绿,豆苗的分枝冒芽,稻苗的秆更壮了。王二愣子拍着手上的粉:“今年这控旺促穗做得好,秋收准能穗满仓!”
五、岁月里的穗芽盼
小满那天,田里的苗都冒出了穗芽,谷穗尖、豆芽绿、稻秆壮,绿油油的铺了满田,透着股子要结籽的劲。列国的农夫扛着工具往田里走,秦国的控旺粉筛、楚国的摘心剪、鲁国的藤条绳,排着队像支队伍。阳光照在穗芽上,嫩黄的芽尖闪着光,像撒了满田的小星星。
“今年这控旺促穗做得妥,穗芽冒得早,收成就有了谱!” 王二愣子扛着藤条绳走在最前头,嗓门洪亮,“咱还按去年的法子,混着管、混着护,让每棵苗都结满穗!”
公孙矩走在中间,看着身后的队伍 —— 列国的人说说笑笑,小黄狗跟着跑,小石头扛着个小粉筛,跟在最后头,时不时蹲下来看穗芽,像在跟穗芽说话。他摸了摸腰间的 “华夏” 剑,剑鞘上的穗纹旁,新的 “粒纹” 已悄悄冒头,像刚鼓胀的籽粒。
“师父,夏天的时候,这穗芽能长到俺手指长不?” 小石头跑过来问,眼睛亮得像穗芽上的露珠。
公孙矩笑着点头:“当然能,到时候你还能帮着数穗粒,看哪棵苗结得最多,说不定你剪的豆苗结得最多呢!”
后来,这控旺田成了全县的榜样,每年小满,列国的人都会聚在这里,一起控旺、一起促穗、一起加固。老槐树下的剑,依旧靠在那里,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有穗纹、粒纹、牢纹,像把春日促穗的图景织在了上面。
有个史官路过,蹲在树下看了半天,在《春秋会要》续卷里写道:“所谓穗早,不过是把各家的细心用在一块地里,你撒一粉、我剪一芽、他绑一藤,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岁岁丰。”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老槐树上,剑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光。有人说这剑沾了穗芽的嫩,摸着总带着点软;只有公孙矩知道,那软哪是剑上的,是千万双手护过的穗芽在生长,是千家万户的盼头在拔节,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