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是废物!”他低吼道。
陈平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沛公,吕泽那边……”
“让他自己扛着!”刘邦烦躁地挥手,“告诉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要他咬死了不松口,监察司没有直接证据,就动不了我们!”
但他心中清楚,经此一事,他在联邦核心层的信任度已降至冰点。未来的路,恐怕更难走了。
白虎殿露台,嬴政负手而立。
影锋无声出现,汇报着最新的进展。
“……谣言已初步遏制,民心渐稳。吕泽闭口不言,刘沛公称病不出。后续如何,请首席示下。”
嬴政望着远方,天际线上,似有阴云汇聚。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从亘古传来:
“鼠辈虽除,其穴犹在。”
“民心如镜,已映忠奸。”
“告诉萧何,张良,程邈……”
“…此事,暂止于此。”
“网…”
“…不妨撒得更大些。”
“朕…”
“…要钓的…”
“…从来不止这几条小鱼。”
他微微侧首,目光似乎穿透层层宫墙,落在了沛公府的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
“也告诉刘沛公…”
“…好生将养。”
“联邦…”
“…还需他‘尽心竭力’。”
影锋深深躬身:
“诺。”
风起,卷动嬴政的玄色袍袖,猎猎作响。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水面下,却涌动着更加深邃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