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上干燥的沙滩,回头望向那片蔚蓝的大海,阳光在海面上跳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刚刚开始的、只属于他的秘密。
沈鲸川被母亲半推半搡地赶回屋里换衣服。
湿透的裤腿和鞋子被剥下,换上干燥温暖的衣裤。
陈秀莲一边念叨着“寒气入骨”、“不当心”,一边又忍不住仔细打量着儿子的脸色和动作。
确实,除了刚才在海里弄湿了衣服,他看起来精神奕奕,动作利落,完全没有大病初愈的虚弱感,甚至比出事前看起来还要有活力些。
换好衣服回到堂屋,沈海生和陈秀莲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两人的表情都带着严肃的审视和挥之不去的担忧。
“鲸川,”沈海生率先开口,声音低沉但已没有之前的惊怒。
“你刚才在海边说,身体好了?‘从来没这么好过’?到底怎么回事?你给爸妈说清楚。”
他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儿子,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陈秀莲也急切地接话:“是啊儿子!你这心脏…医生不是说伤得厉害,要好好养,以后也得小心吗?这才多久?你怎么就敢说‘好了’?还跑海里蹦跶?是不是…是不是刚才受刺激了?”
她眼神瞟向桌上那枚敞开的贝壳,忧心忡忡。
沈鲸川在父母对面坐下,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父母在担心什么。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决定尽可能真实地描述自己的感受,只是隐去龙珠的存在。
“爸,妈,”他语气认真,眼神坦荡,“我没受刺激,也没发烧说胡话。我是真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他用手按着自己的左胸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
“这里,心脏,跳得特别稳,特别有力。以前那种时不时会有的憋闷感、刺痛感,或者稍微活动一下就喘不上气的感觉…全都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真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发自内心的轻松。
“而且,”他站起身,在小小的堂屋里走了几步,甚至轻轻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