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项浅不知道孟邈的结论从哪里得来,尝试性动了动被拽着的手腕。
孟邈似被惊到,抓着她手腕的动作更紧,嘴唇紧抿。
他严肃地指出,“你现在就想走,然后就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说了,不会扔下我的。”
就一墙之隔,也算将他一个人扔下吗?
项浅有些想扶额。
可她觉得,这些话和一个醉了的人,是说不清楚的。
于是,项浅好脾气地哄:
“好好好,我不会扔下你。我就在这儿看着你睡,绝对不走行吗?”
大不了,等他睡着,自己再回去就是。
孟邈却能够看穿她的想法,松开她的手腕后,直接卸力,就这么压下来。
两人的身体重叠,中间的空气被无限压缩,几乎没有一丝丝缝隙。
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孟邈好似没有察觉,安心地将脑袋压在她的旁边,开口说道:
“一起睡。”
他像只是为了拥有安全感,压着她不让她逃离。
项浅却不能与他一样,将这样的亲密当作一件正常的事情。
她想,不能再继续纵容他的行为。
即便是酒醉,好些行为,也已经越过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她不能继续放任,一退再退,心软促成的,否则,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
项浅敛眸,下定主意。
她忽略孟邈呼吸拂在耳边的热意,伸手要将身上的人推开:
“好重,你走开。”
孟邈自己最清楚,他俯身时,很好地控制着身体,并没有将全部重量全部压在项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