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的丈夫,”
这句介绍,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多余的头衔,仅仅是以“阮柚的丈夫”这个身份为核心,却充满了沉甸甸的分量与承诺,
它不仅是在向阮柚的家人正式介绍自己,更是在此时此刻的场合下,一种无声的宣告,
接着,他同样礼貌地看向阮绾笛,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
“表姐,你好,很高兴又见面了,以柚柚丈夫的身份,”
他的举止风度无可挑剔,既有面对长辈的敬重,又有对平辈的亲和,更重要的是,他所有的言行都以阮柚为中心,毫不掩饰地将她置于自己世界最重要的位置,
这份尊重与爱意,透过细节流露出来,远比任何刻意的讨好或炫耀都更有说服力,
余漫看着眼前这位气势不凡却对自己女儿呵护备至的年轻人,眼中露出真心的赞许与欣慰,
她早就听说过沈舟远的名字,知道他是沪上沈家的掌舵人,手腕能力皆属顶尖,
如今亲眼所见,更觉阮柚所托良人,她微笑着点头回应,
“舟远,不必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了,柚柚能找到你这样的归宿,我们都很放心,”
阮绾笛则更活泼些,她看看沈舟远,又看看被护得好好的阮柚,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几分打趣,
“妹夫你好呀!我们家柚柚可是宝贝,你可要一直这么好才行哦!”
沈舟远闻言,郑重地点头,目光再次回到阮柚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定,柚柚是我的命,我的宝,”
这话说得直接而深情,让阮柚耳根微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却漾开暖暖的笑意,
楚元勋站在一旁,仿佛成了一个突兀的旁观者,
眼前是一家人的温馨互动,是夫妻间的深情缱绻,
而他这个“未婚夫”的头衔,在阮柚真实幸福的婚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心底那股闷痛越发清晰,
他知道,自己连驻足此地的理由,都变得牵强而尴尬,
而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阮弦月,
在看到沈舟远和楚元勋出现,两人都在关切这阮柚,心中除了对阮柚更深的嫉恨,竟也莫名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看!楚元勋,你上赶着去讨好人家,人家正牌丈夫一来,你不也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