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纵目光微闪。赵铁山提到的这几个名字,恰好都在天枢楼之前锁定的可疑范围之内。他们的“活跃”,恐怕并非单纯出于理念不合。
“跳梁小丑,无需理会。”陈天纵拍了拍赵铁山的胳膊,“赵大哥,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当好生休养。接下来,或许还有硬仗要打。”
赵铁山眼睛一亮:“有仗打?那敢情好!老子这身骨头早就痒痒了!到时候还得靠陈兄弟你带俺们建功立业!”
送走赵铁山一行人,陈天纵独自立于校场边缘,望着远处苍茫的群山。
取巧?实力?
唯心?传统?
这些争论,他无意去辩驳。
他知道,最好的回应,不是在口舌上争锋,而是在战场上,用无可争议的事实,去粉碎一切质疑,去证明“唯心”之道的价值与力量。
而那个机会,或许很快就要到来。
他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甚至因鹰嘴涧的极限爆发而隐隐有所精进的“意境”之力,眼神愈发锐利。
内鬼在暗中窥伺,敌人在境外磨刀。
这北境的风沙,注定要用更炽热的鲜血来洗礼。
他转身,走向那群在质疑声中愈发刻苦训练的“锐士营”士卒。
他们,将是他打破僵局,回应一切的最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