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歌把面前的碎发放到耳后,声音尽量放的平缓,却还是能听到细微的哭腔:“没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让你们担心了。”
他慌忙摆手,声音比刚才更急了些:“不怪你,是我性格太急躁了。”
他半蹲着身子,视线刚好和坐着的苏朝歌齐平,指尖蹭过眼角时,动作都带着点生疏和笨拙,那抹湿意在他手心里发烫。
“那个草药,情姐说也有几率祛除你脸上的胎记,一会情姐就磨好了,给你用吧。”
“雌性就是要漂漂亮亮的。”
苏朝歌一滞:“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漂亮么?”
罗琦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怎么想到这了。
“没有,你是最好看的。”他下意识回答。
他低头闷闷的补充:“我这个是在胳膊和身上上,无伤大雅,胳膊上看到没什么,身体的话,就算能看到应该只有你能……看到,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他声音越说越低,显然这般逾矩的话他也是第一次说。
苏朝歌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就知道此刻他脸上应该也红了。
不过这个草药肯定是要给他用的,巫情说的只是几率,自己慢慢的这胎记就会消下去她也不着急。
虽然罗琦身上的疤痕是原主打的,但是自己现在成了她,自然是要负责的。
她原本不舒服的情绪已经消失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勾出浅浅的弧度,声音里染了点笑意:“真的只有我能看嘛?”
笑一会儿苏朝歌就收回了,遭了。
脸上的眼泪干了,一笑紧绷感特别强烈。
罗琦听到这话,刚褪下去的红意瞬间从耳尖蔓延到脸颊,连脖颈都泛着浅粉。
他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又带着藏不住的认真:“嗯……只有你能看。”
“不过草药还是给你用的,不要转移话题。”他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