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情站了出来,眼神有些疑惑:“你来干什么?”
“巫情我曾经对你也不薄吧,给你的几乎都是部落里其他人没有的,才离开部落多久啊,现在连个首领都不叫了。”
狮权大为不悦。
巫情无动于衷地抿了抿唇,眼底的疑惑淡了几分,只剩疏离:“你给的是部落的庇护,我领过情。但我现在已经不是部落的人,没必要再按部落的规矩称呼你。”
“并且我已经在部落看了十多年的病,除了一口饭吃,没有给过任何酬劳。”
“我已经仁至义尽,希望首领不要再烦我了。”
在其他部落,要想让巫医给你看病都是需要支付一定的酬劳。
巫情一直没有收过任何人给的酬劳。
狮权脸色更沉,往前踏出一步,气场逼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彻底和部落撇清关系?”
一旁的熊越见状,悄悄往巫情身侧靠了靠,警惕地盯着狮权。
他声音大了不少:“我给你提供好的环境,甚至病人我都给你提供了,不然你这一手医术不就浪费了。”
“你觉得要酬劳合适吗?给你一口吃的已经比部落的人好了太多。”
“巫情,作为雌性你应该懂得知足。”
苏朝歌头上一团黑线,感觉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他,每次都能刷新她的认知,这是什么大型pua现场?
以前只是觉得他像老古董,现在觉得像裹着兽皮的封建大家长,满脑子都是“雌性就该安分听话”的歪理,还把压榨当施舍。
她语气冷的和这天气一样:“首领大驾光临我这小地方,有什么事吗?”
这个结果和她预料的差不多。
狮权眉头拧成一团,粗犷的脸上满是压抑的怒火,脚边的石块都被他踩得微微发颤。
“苏朝歌,别给脸不要脸!若不是你当初整那一出,巫情现在还好好的在部落里看病,如今部落里疫病蔓延,族人一个个倒下,她必须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