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我的胸膛”
林小满凑过去仔细看了看,也感到奇怪。
“咦?真的不一样?可我从小到大听的、唱的都是‘坠入眼眶,点亮晚上’啊……难道是改版了?或者我听的某个特别版本?”
“不对不对!”温久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俺把这首歌所有能找到的版本,原唱、翻唱、现场版、伴奏版,全听了个遍!歌词全都是‘海洋’和‘胸膛’!小满,恁到底是在哪儿听的这个版本?”
林小满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我……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很小的时候听到的?印象特别深,就自然而然记住了……可能是某个比较老的、后来下架了的版本吧?”
“那也不可能啊!”温久末还是不信,“俺听歌可仔细了……”
两人围绕着歌词版本争论了起来,一个坚持标准版,一个坚信自己的记忆没错。
关子元抱着吉他,默默地站在温久末身后,没有加入争论,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异常深邃。
他看着眼前斗嘴的温久末和林小满,心思却完全不在他们的“打情骂俏”上。
“算了算了,”林小满最终摆摆手,“就按我的唱吧。太医哥,咱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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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久末虽然还是有点嘀咕,但也点点头。
“行吧行吧,主唱最大!关兄,走起?”
关子元勉强收敛心神,点了点头。
三人重新开始排练,但关子元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
傍晚,理学楼学生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咖啡和长期不通风的混合气味。
邓丽华推门进来时,几个原本在电脑前或摸鱼刷剧,或偷偷打游戏的研究生,瞬间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通狂敲,屏幕迅速切回了论文界面。
邓丽华鼻子里轻哼一声,显然对这帮家伙的“瞬时反应速度”心知肚明。
她没戳破,只是皱了皱眉,指着墙角堆放的实验器材包装箱:“看看!看看!这实验室都成什么样了?跟猪窝似的!”
“下班之前,你们几个,把这里里外外都给我收拾干净!该归档的归档,该扔的扔,该擦的擦!听见没有?”
“听见了,邓老师!”
以孟钊为首的几人立刻点头如捣蒜,态度无比端正。
“哼!”邓丽华又白了一眼这群“演技派”,“把这反应速度用在正地方,你们早毕业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几秒钟后。
老四韩世良率先“活”了过来,嬉皮笑脸地对孟钊说:“内啥,大师兄,对不住哈!我女朋友晚上约了烛光晚餐,百年大计,恋爱第一!扫除……兄弟我就先撤了哈!”
话音未落,人已经拎起包溜到了门口。
“哎!你……”
孟钊刚想说话。
老三立刻接上,一脸沉痛:“大师兄!我……我家养的老母鸡难产了!情况危急!我得立刻赶回去接生!性命攸关啊!”
说罢也溜之大吉。
老二捂着屁股站起来,表情扭曲:“哎哟喂!大师兄,不行了不行了!我这痔疮……它又犯了!我得马上去医院割了!刻不容缓!”
孟钊气得差点把鼠标扔过去:“老二!你他吗这周已经‘割’了三个痔疮了!你是属仙人掌的吗?屁股上长那么多刺儿?!”
老五推了推眼镜:“大师兄,我刚预约了‘头部无用副组织切除手术’,主治医师说再拖下去恐有癌变风险,时间就是生命,我先去为敬!”
说完也溜之大吉。
孟钊:“屁!不就是剪头吗?”
小师妹怯生生地站起来,刚张开嘴:“大师兄,我……”
孟钊无力地挥挥手,一脸生无可恋:“得得得,你也走吧……都走吧……一帮没义气的玩意儿!”
转眼间,刚才还满满当当的办公室,就只剩下孟钊一个人对着满室的狼藉。
他哀叹一声,认命地开始收拾散落的打印纸。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背着吉他琴袋的熟悉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关子元。
“师弟!”孟钊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救星!
他现在看关子元的眼神极其复杂。
这复杂的源头,源于昨天男厕所那场惊天动地的冲突。
当时,孟钊就在最里面的隔间里蹲坑。
外面关子元和杜兴民的对话,他可是听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