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之看得出神,待秦朝歌策马停在他面前,听到来人娇声怒斥,他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你在执行任务还未归么?”
谢远之还没反应过来原去执行任务的人儿,一下子到了自己跟前,他心中止不住生起一丝庆幸却又夹着担忧和顾虑,他不愿意把她扯入那个泥潭。
秦朝歌撇撇嘴,嘴上不饶人道:“那任务也不难,我提前两日收尾了,昨日刚回的城,听说你要离开,便来护送你一程,免得你死在半路。”
“不行!你不能去。我自己一人前往即可。”
往日淡定慵懒之人,一反常态,语气中透着着急和郑重,态度坚决。
秦朝歌拧眉,恨不得抬手直戳他的脑门,“你知道四方城有多凶险?外面又有多少人要你的命,你自己一个没有内力的‘肥肉’逞什么能?”
谢远之也没有挑剔他对他“肥肉”这个词的称呼了,往日云淡风轻的人眉头拧得可以夹死苍蝇,沉声道:“朝歌,我此行不是出去玩的,一路上会遇到多少凶险是你难以想象的,我绝不能置你与危险之中。”
秦朝歌无视他的反对,振振有词地说道:“你是我师弟,我不能看着你独自涉险。再说了,当初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我要对你负责。
“你莫要胡闹,朝阳城不参与朝堂之事而我却正是深陷这漩涡中无法抽身,你们离得我越近就越会被我牵连。”
谢远之眼中满是不忍却依旧强忍着,冷声同她划清界限:“此次我踏出朝阳城便不再是朝阳城弟子,也不再是你的师弟,你万万不可插手。”
谢远之见她态度坚决,只能给她简单说明自己的处境,希望她可以知难而退,名节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