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宁那老头还会酿酒?”

齐清欢将信将疑地望向沈青书,这些日子她早已逛遍了文阙阁上下,几乎可以说是熟悉阁中每一株草木,可印象中并未见到有酒。

沈青书看出她的疑惑,温声笑道:“三师公是偶然得了乐趣而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对他酿的酒宝贝着呢,哪能让你见了去。”

而后又将手中的金疮药扔到她手中,“上好的金疮药,你先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齐清欢望着躺在手中的瓷瓶,朗声道了句谢,谢绝了秦朝歌想要帮忙的请求,转身往厢房走去时却忍不住嘟囔:“这也太小瞧人了,一大早就备好金疮药是铁定本姑娘会输么.....虽然是真的输了,可是还是好气!”

沈青书含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神色无奈又带着纵容,摇摇头:这丫头真是毫无闯祸的自觉。

又侧目望向一副慵懒闲适余光却情不自禁悄悄留意秦朝歌的谢远之,了然敛眸将杯中的茶水饮尽。

“大师兄,苏主侍这么宝贝他的酒竟忍痛给了你这么一大坛,哦不,该说是缸才是......这么一大缸酒这么轻易就给了你,莫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大师兄你抓住了,被你威逼利诱才拿出来想堵住你的嘴。”

秦朝歌目光落在地上摆着那一大缸的酒,眼眸含笑调侃道。

落景渊见她笑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可别胡乱冤枉我,你大师兄我行事坦坦荡荡可做不来什么威逼利诱之事,苏主侍看着稳重严肃实则性子热情豪爽,他见我们明日要走便将压箱底的美酒都抬了出来为我们践行。”